润玉和魏婴回到天界,到达南天门时,入眼便看见水神站在门外等候。
脚尖落地,到了跟前,水神先开口道:“看来夜神还是改不了昼伏夜出的性子,方才刚布完星挂了夜就又去了凡间。”
润玉勾勒唇角:“水神仙上说笑了,倒是不知仙上为何深夜不回洛湘府休憩,反而在南天门外如此行色匆匆?”
水神拂了拂衣袖:“本神不过刚去凡间布雨不久,并无睡意,想着夜神也刚刚下值,甚是难得,早就听闻夜神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棋艺更是一绝,正好本神平日里也没太多爱好,就这下棋还算一个,不若就请夜神一同到本神的洛湘府小坐一番,讨教讨教棋艺如何?”
润玉拱手行礼道:“水神仙上严重了,润玉愧不敢当,能与仙上下棋是小神的荣幸。”
魏婴以为水神想要他回避,于是对着润玉开口道:“阿玉,那我就和小鹿先回璇玑宫等你吧!”
润玉点点头,魏婴转身之时水神又开口阻拦道:“司命上神且慢,本神有一事相求!因小女觅儿近来噩梦不断,几近梦魇,听闻上神笛音不仅能御敌亦能安魂。故此,想请上神同我们一道去趟洛湘府为小女觅儿吹上一曲,以安她心神。”
三人就这么一齐往洛湘府走去,快到宫门口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飞来一只纸飞鸟。
落到了水神手中,打来一看上面写着:“盼与仙上今日丑时,庭中一唔,事关锦觅,不胜期盼!”
润玉敛眉:“飞白书,是旭凤!看来今夜水神仙上是不能安宁了。”
水神眼中却不似往昔那般反感,扣下了飞白书,折了几折便收进了衣襟处,接着再看向魏婴和润玉,一只手伸出道:“司命上神,夜神请!”
洛湘府庭院内,伺候的仙侍摆上棋盘棋子,端来酒水茶酿便退下了……
似事先商量好般,刚刚落座,风神就出现了,水神让风神为魏婴引路到偏殿锦觅房中。
现下庭院里除了润玉和水神就只听得见一些风声与指尖摆弄棋子的声音了,两人一绿一红各执一方棋子,一子落下又换一子,几轮下来,等到棋局接近尾声的时候。
润玉拿着最后一颗红子在手中,想了一会,落子收回手道:“仙上,承让了。”
水神不由佩服了:“妙啊,五十手后发而制人。胸怀全局,稳扎稳打。遇我鲸吞七子,而不动于心,稳操胜券。”
润玉神色晦暗不明,出口谈谈回道:“仙上缪赞,润玉长年布星,只觉得这奕道与布星有异曲同工之妙!棋盘如天幕,棋子如星辰。一颗小小的星星便可撼动全局,何其相似。”
水神心中紧了紧:“围棋黑白二子,代表着天地阴阳,有正反,有冲突,有胜负之心。这与布星时仰观宇宙的求道之心大不相同,难得夜神你能融会贯通!”
润玉端起手边的酒樽慢悠悠的珉了一口:“棋局如战场,一子千钧,生死攸关。若无胜算又何来求道之心!”
水神:“唉……”的叹了一口沉沉的气:“看来殿下的心境同从前大不相同了!”
润玉看着水神的眼睛:“我龙鱼一族惨遭灭顶之灾,生母惨死,父帝又欲利用我制衡鸟族,威胁阿羡,润玉又岂能无动于衷!哪怕是为了我与阿羡的将来,也唯有抱必死之心,豁出性命,奋起一战。”
说完润玉放下酒樽,话锋又是一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