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这样对待。
宣城公主到了祁婠伊房间门口,被外头的宫人拦下,待她说明了自己是请了皇上旨意来的之后,鸢尾才进去问祁婠伊的意思。
她便站在门口候着,问锦葵道:“落霞殿内的宫人呢?”
“殿下说看着心烦,遣走了。”锦葵低声答道。
宣城公主听了这话,方才心中的不舒服稍稍减退了些,果然,祁婠伊还是原来那个祁婠伊,只有她不高兴赶别人走的分,没有旁人要躲着她的。
而事实上是,宫中人心散了,有些宫人明面上不显,私底下还是动了要离开的心思。一日被在花园中透气的祁婠伊听到了,才将人赶走了。
门内,鸢尾走到祁婠伊床边上,低声道:“殿下,宣城公主来了,可要见一见?”
祁婠伊一听到“宣城公主”这四个字,便记起那日在大殿之内发生的事情,眉头皱了皱,问道:“她来做什么?”
“不知,是请了陛下的旨意的。”鸢尾摇头而后又解释道。
“放她进来吧,扶我起身。”祁婠伊淡淡吩咐道,眼睛黯然了不少。
鸢尾出去开门,原说请宣城公主进来,却不想宣城公主停在原地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是没有进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脚往里面走,一进门,连祁婠伊的脸看也不看,张口便道:“阿姊,我……你的手怎么了?”
不敢看祁婠伊的脸,只能将目光往被子上移,却不想,正好看到了祁婠伊被纱布包得严实的一双手,宣城公主震惊地将目光移到祁婠伊的脸上,这才发现祁婠伊的脸色惨白,目光中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是平静的。
“受了伤,你来做什么?”祁婠伊没有给宣城公主解释的意思,只简单说了一句,将这个问题揭过。
宣城公主也知道她这不愿告诉自己,没有再问,只是道:“我来这儿之前去了司审衙。”
祁婠伊表情冷淡。
宣城眼睛瞪大了看着她:“你不会现在还不知道佛子被关在司审衙中吧?”
见祁婠伊听了这句话之后果然转头过来看她,宣城公主便明白了:“父皇那日叫人将他带下去,寻常大牢不适合给佛子,所以父皇便直接派人将他押去了司审衙。”
“那他……”后面的话祁婠伊不敢问,只怕再多问一句她的眼泪便要流出来了。
司审衙那是什么地方,习武之人进去一趟再出来都得半废了,更何况是梵珈这种。
“他是挨了刑罚,几乎遍体鳞伤。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只是被关起来了,不会再有任何刑罚给他了。”宣城公主见祁婠伊有反应,忙解释全了,又不免嘀咕,“本来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什么证据,那串念珠也已经被烧了,司审衙的人再问,他不承认也就是了,不会受多少苦的。”
“他不会不认的。”祁婠伊低声打断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不认?”宣城公主见到祁婠伊又是用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说话,便不自觉反驳道,不过很快又道,“他确实认了,才会被打得罚得那样重。”
真傻,祁嫣容想说,可看到祁婠伊的表情之后,她这句话便又说不出来了。
“反正有沈清见在,佛子之后应该不会再受到刑罚了。”宣城公主低声道,宣城公主别扭许久又补充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别再闹了,父皇那么喜欢你,只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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