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萨!”
他得意地期待金发士兵动摇的蓝眼睛。
“……”
没听到回应的托尼·斯塔克回头,“艾丽萨?”
“我想这并不是个好时机,斯塔克先生。”被呼唤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将久久凝视金发士兵的视线转到困惑于她的沉默的发明家身上。她的面色依然苍白,但声音却带上了奇异的力量,“在此之前,我拜托您先听我说一件事,在听完这件事之后,您再选择……该如何做。”
“让我猜猜,挑在队长面前找我,你该不会是想要我们俩的关注吧?”大发明家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行,队长把耳朵捂上了,你说。”
并没有捂住耳朵的史蒂夫·罗杰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好奇而不失礼貌地对金发的陌生女孩点点头,把自己从沙发里拔.出来,走到尽头半封闭吧台里磨咖啡。
“……”
“怎么了,不是要告诉我什么事吗?”
面对,托尼·斯塔克语气还算耐心,但环在胸口的手手指敲击手臂的速度越来越快。
“斯塔克先生,无论我说完之后您会作何反应,我都要感谢您。”
艾丽萨舔了舔开裂的唇瓣,语气轻且低,却从开口后就一直没有磕绊。
也没有任何犹疑和颤抖。
“老实说,我并不聪明,也不成熟。我没遇到过什么挫折,自然谈不上什么成长。一年之前的我甚至都想象不出来这世间有什么比论述颞动脉搭桥手术要点更可怕的困难了。如果有,那只可能是和同学们的人际问题。哪怕是一年后的现在。斯塔克先生,您形容得没错,我只不过是个意气用事的莽撞……女孩。
“所以我不知道这个时机告诉您这件事是对是错,哪怕我整夜整夜思考,都没办法得出一个答案。但是我怕再晚一些,我就彻底丧失面对您的勇气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托尼·斯塔克满头雾水,但是不妨碍他安抚面前忐忑不安对他剖开心扉的女孩,“无论你想坦白什么,我说没关系。你还能惹出多大点错误?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样子,安安心心待在这儿,别再勉强自己……”
“斯塔克先生。”
艾丽萨闭上眼睛。
“您的父母是冬日战士杀的。”
————。
托尼·斯塔克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客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直到吧台内侧的金发士兵倾斜袋子,袋中饱满的豆子噼里啪啦落入咖啡机,击碎了恍若实质沉沉压入喉间的沉默。
也击碎了他。
————?
托尼·斯塔克忍不住想。
她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他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问了。他的血液缓缓凝固,热度飞快穿透他的皮肤向四面八方流逝;他的瞳孔慢慢收缩,那双平日如同蜜糖流淌的暖棕色的眼睛此刻尖锐冷硬宛如无机质的金属;他的后背慢慢挺直,挺直到像具被霜雪永久冻在冰山之中的僵直尸体……他似乎连呼吸和脉搏都像尸体不再起伏了,甚至连目光也是,沉沉死死地,慢慢钳住艾丽萨的喉咙。
“你再说一遍。”
“九头蛇从二战时期潜伏至今,很多资料都分散在全球各处基地里,您无法在神盾局内部网络封闭的九头蛇数据库里查到。”艾丽萨此时反而睁开了眼睛。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那深渊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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