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你先休息会儿,缴费可以等一下再去。”
还没等顾盼询问她在哪,那护士就先说了出来:“缴费处就在进门左手边第1间。”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那护士看了她好几眼才转身准备离开,刚刚转身就被人拦住。
“同志还有事吗?”
赵爱军挠了挠后脑勺,他这乡下的泥腿子和城里干干净净的大姑娘说话还有些不好意思。
对上护士小姐明亮的眼睛,脸一下子涨个通红,咽了口口水,半低着脑袋问道:“这,这大概要花多少钱?”
那护士小姐听了他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遇到过太多因为钱选择放弃的人,她能理解他们的无奈选择,但如果是她,她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亲人。
赵爱军有些无措,不明白他就问了一个问题,这人怎么就突然冷了脸。
有些惴惴不安地抬眼,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搓了搓手,微微弓着背:“同志,我,我……”
脑袋一下子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她的脸越来越冷,慌慌张张道:“同志,我,我我没什么文化,没不读过书,不会说话,你别生气,我就是问问。”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见人瞪眼急忙补充。
那圆脸大眼的护士带着几份薄怒,语气不由有些加重:“千八百块吧!”
赵爱军和那帮忙的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下巴都合不拢了。
眼睛里布满了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吴医生说要五百块,他们都已经觉得是天文数字了,这护士同志居然说要千八百块!
一时间急救室门外,除了粗重的呼吸,落针可问闻。
“同,同志,你刚刚说要多少?”
赵爱军声音都有些发抖,特意侧着耳朵靠近那护士小姐,想要听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千八百?
“千八百块。”护士同志没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赵爱军狠狠咽了口唾沫,他真的没有听错,要一千块!
偏头看向坐在椅子上静默不言的顾盼。
女孩垂着脑袋坐在靠墙的木椅上,半边侧脸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鼻尖含着玉润的光亮,弧度流畅完美,没什么血色的唇轻轻抿着,也不知道护士同志说的话,她有没有听见?
想到顾盼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要全权负责季临渊医药费,眉头紧紧拧着,几道竖皱纹比黄土坡的褶皱还要深。
其他的几人也顺着赵爱军的目光朝安静坐在那儿的女孩看过去。
对于聚焦在身上的目光,顾盼泰然自若。
不管是五百块还是一千块,对她来说都只是几张纸而已。
别说她现在有一千块,就是她没有一千块,她也不可能放弃季临渊。
“季临渊。”顾盼喃喃自语,手轻轻的放在胸口上,心间的悸动、心疼、担忧都不是假的。
看她没有什么反应,赵爱军有些焦急,朝她走了两步:“小顾知青。”
赵爱军一下子对上顾盼的眼睛。
那双眼睛冷静平淡,看不到一点点慌乱和无措。
赵爱军有些不确定:“小顾知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她那双眼睛,他就不由自主地放低声音。
“我听见了。“
顾盼说了这话就闭上嘴,显然没有再交谈的欲望。
赵爱军虽然笨一点,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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