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地看入了神。
“顾盼。”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唇微张,几乎浅不可闻的两个字被靠得极近的顾盼捕捉到。
脸上洋溢巨大的喜悦,眼角眉梢都盛满了笑意。
“季临渊!”声音又惊又喜。
“顾盼。”
她没有听错,一把抓住男人没有输液的手:“季临渊,是我,我在,我在。”
但男人明显没有清醒,喊她两声不过是梦魇中的呼唤。
顾盼无奈地笑,也不知道这人是梦见了什么,在睡梦中都不忘喊她的名字。
下一秒就笑不出来。
脸上带着几分薄露怒,嗔道:“季临渊!”
昏迷中的人说完自己的话就再无动静。
气得顾盼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什么嘛!在梦里都不忘吐槽她,什么叫“笨蛋,葱和韭菜都分不出来。”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季临渊!
等林山提着早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女孩光亮的秀发垂在肩上,鼓着的脸颊带着一抹红色,目不转睛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从窗外透进的阳光照在二人身上,在二人身上镀上一层暖光。
画面美好而和谐。
他有些不忍打破,还是顾盼先发现了他。
“小孩儿,愣在那干什么?”
“顾盼姐,吃早餐了。”将手中的早点拎高举在胸前,“我买了豆浆和甜馒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馒头?”声音里带着惊喜。
顾盼虽然真的很喜欢吃甜馒头,特别是季临渊做的,但她现在哪里吃得下,不过是故意这么说,让林山心里开心一些。
果然,小孩儿感觉不出来其他,脸上一下子绽放出巨大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白花花的。
二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之后的午餐晚餐也都是守在季临渊病床旁吃的。
期间小李护士来了好几次,每一次对上二人眼巴巴的眼神,换药的手都有些不稳。
她甚至比她们两个人还更希望病床上的病人早点醒来,毕竟被两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也是很有心理压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盼第50多次问小李护士季临渊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得到的依然是不确定的答案。
失落地看向像躺在床上的季临渊,已经过去两天了,他还没有醒来。
夕阳已经靠山了,太阳在薄薄的云层中渐渐落下,迤逦着几块红丝条般的云彩,带着一抹浅淡的红。
从窗外看去,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都赶着回家吃晚餐。
窗外鲜活的画面和病房内沉寂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时间的过去,病房内的气压越来越低,顾盼最开始脸上还能强行扯着笑容,越是到后来,脸上是一点笑意都看不到。
顾盼静静地坐在季临渊床边,守着他一步不移。
眼皮逐渐变得沉重,不知不觉就靠在他的手边睡着了。
夕阳完全落下,皎洁的月牙儿逐渐爬上天空。月光就像流水一般静静地流淌在顾盼的侧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层薄霜。
季临渊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正空,高高悬在夜空中。
睁开疲惫的双眼,柔软的棉被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季临渊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指尖轻动。
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有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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