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我们出去说。”
这样的情况还是别让病人知道了，白白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躺在床上的季临渊，将老医生的把戏看得明明白白，平时机灵的顾盼这会儿慌忙失措，没了正常的判断，看着顾盼就这样上了老医生的当。
季临渊心底是又着急又熨帖，着急的是她怎么突然就变笨了？熨帖的是她一牵扯上有关于他的事情就急的得去了平日的泰然。
这说明她是关心他的，在意他的。想到这儿，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有些憨乎乎的笑。
“医生，不用出去。你问吧，我实话实说。”
“啊？”顾盼一愣，神情颇有些错愕，“什么？”
老医生给他递了个眼神“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
季临渊无奈，遇上这样个老顽童般的主治医生，他太难了……
之后的询问异常顺利。
老医生记录下患者具体情况，仔细交代护士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医生护士一个接一个离开病房，最后一个人还特别好心的给他关了门。
季临渊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转头一看。
亮晶晶的泪珠顺着女孩脸颊滚落下来。
顾盼咬着下唇：“你刚刚都没说。”
若不是老医生仔细询问，她都不知道他如此痛苦。
女孩无措又有些慌乱地站在原地，眼中带着三分自责，七分愧疚。
季临渊一开始说他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她还傻乎乎地相信了。
不是老医生经验丰富，留了个心眼，他肯定还是不会说实话！
顾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挑的桃花眼微含冷色。
本来是在警告他，但女孩眉目精致，眼角眉梢自有一番风情，这样带着薄怒斜视他，非但没让他感觉到一丝威胁的意味，反而无端生出了一种惊艳感。
季临渊知道她长得好，但着实没有想到，就连这样生气的脸也是如此生动，一颦一笑皆是画。
顾盼见他愣愣地看着她，修剪齐整的眉头一皱，脸上逐渐浮现两朵红晕，被他这样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莫名其妙地让她产生一种羞怯的情绪。
季临渊的目光落在女孩脸颊的粉色上，目光跟随着那抹红色，从脸颊到耳尖然后一路蔓延到脖子。
顾盼被他这样毫无顾忌的目光打量得有恼怒，瞪着他：“不许看了！”
季临渊轻声笑了。
他的笑声直接引爆了顾盼，恼羞成怒，高高举起手，握拳，比羽毛还轻落下，打在他没有受伤的肩头：“都叫你不要看了！”
带着怒意的声线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威慑之意。
若不是她的大幅度动作，他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季临渊几乎压抑不住眼角的笑意，脸上露出愉悦至极的笑容。
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开心极了。他甚至有些感谢这次受伤，如果不是这样，他都没有机会这样和她呆在一起。
更别说见到她这样的一面。
顾盼气得不想理他，拿出特意准备的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让他能够靠起来一些，舒服一点。
“我让林山去给你买了粥。”顾盼将早早准备好的米粥打开。
她的保温做得极好，这会儿还带着一点点热气，一打开盖子就有热气冒出。
顾盼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勺子，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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