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院长正准备洗耳恭听,就被她下一句话气得吐血。
“小高同志,我记忆不太好,你再给罗院长重复一遍吧,谢谢你。”
合着他花了5%的医药费,就为了听她说这一句话?
但小高同志人还不错,又细心的和他解释了一遍。
罗院长一看见袁阿花就头大,一个是一直让他头大如斗的袁阿花;一个是最近让他头大如斗的顾盼。
这两人撞在一起,和火山迸发一样,这哪儿是他招架得住的。
袁阿花她娘走得早,袁主任对她这个女儿是有求必应,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要给月亮。
宠得不成样子,他劝过好几次袁主任,但那人就是个宠女狂魔,说不得一句他女儿不好。
现在看这情形,撞上了打死不会吃亏的顾盼,还被大领导和小高同志看得一清二楚。
罗院长感觉自己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就晕倒,免得面对这么一大烂摊子事情。
“阿花。”他的声音里难免带上了几分严肃。
袁阿花被称为“二川鬼见愁”还能平平安安在这里称王称霸,靠的就是她察言观色的本事。
看罗院长态度,就知道这人不是普通人,而且极有可能官比罗院长还大。
立刻收起脸上的神色,那张颇显刻薄的脸居然有了几分柔和。
顾盼无端动了动喉咙,这变脸的功夫,绝活,学不来!
“罗叔叔好。”袁阿花丝毫没有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突然就变得温和起来。
看她服软,罗院长也知道她这是懂了。
“阿花,你把老人家撞到了,这肯定不会是故意的,是不是急着去单位送资料?”
罗院长直接给袁阿花找台阶下,甚至连借口都帮她想好了。
袁阿花借坡下驴:“对呀,这不着急去送单位资料吗?一时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老人家。”
转身看向老人:“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
虽说是道歉,但话里干瘪瘪的,听不出来什么诚意。也就是意思意思走个流程的感觉。
顾盼生怕老人心软,抢在老人开口前先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还不是说我们这是在讹你?是在碰瓷吗?”
“你!”袁阿花还想往下说,手腕就被人拉了拉。
“好好和人老人家道个歉,人老人家懂事明理,肯定不会和你个小姑娘为难。”
顾盼冷笑,这罗院长还真是八面玲珑,什么好话歹话都让你说尽了。
“院长,你说这叫为难就不对了,这怎么能叫为难呢?做错了事道歉不是天经地义吗?”勾勒勾唇:“至于别人原不原谅你,那是别人决定的,可没谁能替他们做决定,毕竟被撞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你,是吧,罗院长?”
罗院长被她说得面上无光,正想反驳。
有人鼓起了掌:“小顾同志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