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什么情况?
季爷爷和季奶奶也没想到,顾盼带她们来见的人居然会是他!
“庆生,你这额头?”
被季爷爷这样一提,周庆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了伤疤:“没什么。”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追问也没有任何意义。
季爷爷和季奶奶都不是那种穷追不舍的人,见周庆生不愿多谈这个问题,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
季爷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周庆生好久,颇为感慨的说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也许是季爷爷感慨的语气,勾起了周庆生的回忆,刚刚那副平淡无波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起来跟座小山似的男人,居然被这么一句话说红了眼。
又抬手拉了拉木椅:“季教授,您快坐。”
季教授明显和他十分熟,也没有推脱,扶着季奶奶坐上了周庆生拉开的椅子。
“季奶奶。”
见到许久不见的故人,季奶奶颇为感慨,抬起手,想摸摸周庆生的头。
可他实在是太高了。
但不得不说,周庆生极有眼色,在季奶奶抬手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季奶奶的意图。
弯下腰,将头放在季奶奶触手可及的地方。
季奶奶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庆生。”
一声“庆生”差些让这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落下泪来。
故人相见,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要聊。
顾盼也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随意扯了个借口就走到了外边,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们。
顾盼一个人站在门外,雨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得不太真切,隐隐约约能听见季奶奶的轻微哭声。
抬头看向天空,黑蒙蒙一片。
雨滴落在脚尖,晕染开来。
顾盼踢了踢脚尖的石头。
不小心用力过大,石头飞出好远好远。
医院里,刚刚和付忠国道别的叶雨也磕到一个石头,还差些被绊倒。
踉跄了一下才稳住,站稳了之后,狠狠踹向差些绊倒自己的东西。
顾盼!
想到这个名字她就咬牙切齿,她明明那么有钱,却连一点点小钱都不愿借给她。
她又不是不还,用得着这样吗?
她刚刚已经和付忠国说好了,明天就带他去见她二舅娘。
可是她不带一点东西去把门面撑起来,她二舅娘指不定怎么看低她。
一想到她二舅娘那尖酸刻薄的脸,她就止不住胃疼。
对顾盼更恨了。
钱啊!到底该去哪儿找钱?省城里她除了二舅娘一家人谁也不认识,这个时候该去哪儿找钱?又能去哪儿找钱?
在这市医院,除了顾盼就只有重病在床的季临渊。
可季临渊是知青里出了名的穷鬼,指望他还不如去求顾盼呢?
可顾盼刚刚那样的态度,让她再去求她……
叶雨狠狠地咬住下唇,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一阵冷风吹过,叶雨打了个冷战。
“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手放进兜里,真的有点冷。
指尖摸到不一样的布料。
有些疑惑地拿出来。
叶雨:“!!!”
是顾盼不要的钱,里面还有两块是自己的!
叶雨眼睛一亮,立刻把其中的两元抽出来。
这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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