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冷哼一声:“一天天的在这人前人后跳个不停,生怕别人不知道这牛是你弄死的是吧?”
顾盼这话一出,李虎原地打了个冷战。
这一下子轮到顾盼诧异了,她不过是随手说句话嘲讽他一下,这是要歪打正着了?
顾盼仔细观察他的神色。
李虎脸上刚刚那股子“义正言辞”的模样全然被心虚所掩盖。
眼神闪躲,不敢看人,到处乱瞧。
一看就知道这是心里有鬼。
不止是顾盼,在场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李虎的异样。
更有人直接问出了声:“那牛是李虎弄死的!?”
声音里满是惊讶,瞪着眼睛,下巴久久合不上。
“你忒么胡说什么?!”
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李虎一下子急了。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慌又燥。
提出这话的人突然被李虎吼了,他也不是个怂货,哪儿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你李虎一个二流下脸。
声音一下子变粗:“不是你弄死的,你忒么急什么?”
“我。”李虎的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揭穿,只慌忙道:“我没急!”
欲盖弥彰,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场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李虎十有□□和这事儿有关系。
“李虎!”
突然被刘队长点名,李虎一下子站直了,这村里他啥都不怕,但刘队长当年打人打架的模样,给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现在只要一对上他,他心里就发怵。
“队长。”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说吧,你都干了些啥?”
“队长,我冤枉啊,我啥都没干。”
刘队长:“……”
李虎这句话他可太熟悉,这句话一出,他就知道这件事板上钉钉了。
每回李虎干的坏事,只要被他捉住,这句话一冒出来就代表这事就是他干的。
若是其他时候,他敲打他两句,小惩小罚一下就过了。可这回是牛没了,这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揭过的。
他感觉他最近额头痛的时候越来越多,这个队长当起来实在是太费劲儿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顾盼,瞬间就看出刘队长的想法,知道刘队长真是心里有底了。
那接下该怎么处理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牛这事儿她绝对不会让步,也不可能让他们凭白无故在她身上碰瓷。
“刘队长,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您心里清楚。这牛的事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和我有关系,说实话,也就三天前借用牛车去了一趟公社,如果真是那时候就累着了,王叔也该发现给你汇报上来,不可能拖到今天牛都没了才说这事儿。”
说完这句话,顾盼似笑非笑地盯着刘队长:“您说是吧,刘队长?”
“呵呵。”刘队长干笑两声,看得出来顾盼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事儿本来也不关人家一个女知青的事,也就是王叔这个脑袋拎不清的,非要把人家挑出来。真以为小河子这些知青都是好欺负的。
一张黑黢黢的脸皱得跟橘子皮似的:“顾知青说什么话?这牛的事肯定和你没关系。”
“有刘队长这话我就放心了。”说着抬了抬自己的手,“你说我这细胳膊细手的,非说这牛的死和我有关系,这也不太可能。”
“那是当然,顾知青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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