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
李向红张嘴做着口型,抬起下巴朝刘翠的方向扬了扬。
她怎么了?
顾盼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李向红一看就明白了,八成又是看不惯顾盼的刘翠自己在作。
顾盼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具,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去洗漱了。”
合上门之前特意朝刘翠坐的位置看了一眼。
刘翠听见关门声,一下子站起来,朝着顾盼的床走去。
刚刚走到床边就听见门发出的“嘎吱”一声,刘翠的身子一下子顿住,僵住脖子往后看。
等看清来人长舒一口气:“是你呀。”
端着木盆走进来的叶雨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不耐:“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刘翠打着哈哈,干笑两声:“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了。”
边说边往顾盼的床靠去,伸手往床板摸。
指尖碰到一处有些尖角的物件,使劲儿一拉,直接将顾盼藏好的信封拖了出来。
趁着叶雨不注意,发出夸张的声音:“这是什么?!”
宿舍的两人都被她夸张的声音吸引,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刘翠见她们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弯腰捡起被自己甩到地上的黄色信封:“这是谁的信?”
边说边把信封翻个面,故意将上面的“顾盼(收)”暴露在李向红和叶雨眼前。
李向红:“是顾盼的信,你给她放好。”
就等着抓住顾盼痛脚的刘翠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捏着信封的手顿了顿,故意蹙起眉头,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迟疑了许久,她才试探着开口道:“我刚刚看见顾盼在哭。”
语气里故意说得带着几分不确定性,甚至破天荒地面上带了几分担忧。
李向红诧异地看了刘翠一样,莫名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荒谬感。
叶雨听了这话,倒是没在意刘翠的异样,更在意的是:“顾盼哭了?”
说实话,上辈子她和顾盼没什么交集,就这辈子来看,她实在想不出顾盼那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哭的,衣食无忧,还有那么好看的脸。
要是她有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上辈子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刘翠:“是呀,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见她哭的那么伤心,你进来的时候没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吗?”
叶雨垂下眸子想了想,好像是的,她刚刚在外面碰见顾盼,顾盼看起来是有点奇怪。
“要不我们看看?”刘翠提议。
“这怎么行?!”李向红毫不犹豫拒绝,“我们怎么可以未经他人允许偷看别人的信件!”
刘翠收回手,避开李向红想要夺走信件的手,劝道:“向红姐,你什么时候见过顾盼这样,以顾盼的性格也不可能告诉我们,我们作为室友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李向红没有一丝动摇,刘翠立马下了一剂猛药:“隔壁公社的事情你忘了?”
一听刘翠这话,李向红脸色一变。
看向刘翠手上信封的目光也变得迟疑,隔壁公社那个知青她在县里碰到过,没成想上个月那次擦肩而过居然成了永别。
直到那女知青投河没了,大家伙儿才知道她肚子里有了,而在此之前却没一个人知道。
李向红努力回想方才顾盼的模样,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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