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脸!”
强子的脸一下子惨白, 细长的眼睛徒然睁大, 被这话刺得往后猛退几步。
不敢相信这话会是从顾盼口中说出来的。
强子抬手, 伸出食指指着顾盼,粗短的指头不住颤抖, 犹如火灾后的塌鼻子不停地喘着粗气。
厚糙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说点什么, 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难受极了。
强子的模样被顾盼看在眼里, 不过她可没有一分同情,这种恬不知耻, 上来就自作多情的家伙,她不介意让他清醒一点。
上前两步, 拉过他手里的镰刀,越过他,大步朝地里走去。
等强子回过神, 顾盼已经弯腰一点一点地割草了。
他看着女人纤弱的身条, 想到女人刚刚说的绝情的话语,细长的眼开始发酸。
大吼一声, 就急哄哄地朝家里跑去, 边跑还边嚎着:“娘,娘!”
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地里的顾盼一抖,随后听见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声, 无语地瘪瘪嘴,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断奶?
抬手用胳膊肘轻轻擦了下额头,眯着眼看了眼刺目的阳光,长舒一口气,真的好热。
视野里都是还没干完的活,一瞬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还有这么多呀。
咬咬牙,继续吧。
刚刚蹲下身,就发起眼前的杂草有点动静,狠狠咽了口口水,心脏咚咚咚地飞速跳动。
支着镰刀往里勾了一下。
下一秒,直达云霄的尖叫在地里回荡。
顾盼一屁股坐在地里,手背上黏答答的触感至今未停留在手上。
而始作俑者端坐在一旁,甚至不屑地朝顾盼“呱”了一声。
听得顾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盼同志,你没事吧?”话语里满是担忧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顾盼昂起头。
男人坚毅的脸庞在日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背后炫目的烈日给他增添了几分生动色彩。
顾盼眨眨眼,缓解了一下眼睛的酸胀感。
“付同志?”
付忠国不着痕迹地挑挑眉,最近习惯听别人叫他付三哥,突然听顾盼唤他付同志,他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习惯。
见付忠国似乎有些走神,顾盼又重复了一遍。
付忠国的眼神闪了闪:“你也跟他们一样叫我付三哥,同志来同志去的太生疏了。”
顾盼:“……”
感觉我们并不是很熟……
付国忠瞬间捕捉到顾盼的诧异,脑子飞速转动:“似乎突然这么说有点突兀。”
顾盼瞥见他有些发红的耳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让这本书里的男主有点尴尬,起身而后自然而大方地回道:“付三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声付三哥叫的付忠国耳尖泛红,听了那么多人叫他付三哥,但她是唯一一个叫的他面红耳赤,心脏扑腾个没完的人。
敛下心底的悸动,神色如常:“顾盼同志,给。”
顾盼看着眼前的油纸包微楞:“这是什么?”
“上次在山上,多亏了你,要不然那野猪定。”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顾盼也明白了他这是来道谢的。
下意识问道:“脚上的伤好了吗?”
记得那时候,那捕兽夹的力量可厉害。
“好得差不多了。”
付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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