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刘翠的小心肝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但她知道, 这个事，她打死也不能承认。
“明知故问, 你还在装什么呢？”
“顾盼，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向红在一边是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呵呵。”顾盼皮笑肉不笑，“出了什么事？”
“外面都传疯了，说我家出事了，说我家里欠了一屁股外债。”
“除了你, 还有谁会信口雌黄，造谣！”
刘翠当即反驳：“谁信口雌黄了！谁造谣了！”
“你, 就是你刘翠！”顾盼也怒了，微微上翘的眼尾斜飞, 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顾盼，你是不是找不到怪的！”刘翠本来还有点做贼心虚。
结果和顾盼吵起来，自己信誓旦旦地反驳, 三两下, 居然说得自己都几乎信了，心底那点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盼没注意一旁劝架的李向红在顾盼说出这事后, 一下子惨白的脸。
她倒是没有将这事拿出去说, 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拦住刘翠，居然和她同流合污，偷看了顾盼的信。
望向顾盼。
女孩因为生气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瞪着大眼睛，就连浓长的黑色睫毛也随着主人的情绪不断颤动。
“刘翠。”
顾盼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激动，吐出来的字眼又慢又低。
但每一个字就像是冬日里房檐下的冰棱，好听的声线下蕴藏着无穷的怒火与危险。
饶是刘翠这样脸皮厚的人都有点心颤和恐惧。
她们都没有见过顾盼生气爆发的模样，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刘翠怕她这一口就把她给咬死了。
左右看看，这会儿住在小河子的女知青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若是承认，这……
“顾盼，大家都是一起住的，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来就指着我鼻子一口咬定是我说出去的。”
边说边红了眼睛，一副被人冤枉了委屈巴巴的模样。
一旁的吴素华赶紧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刘翠：“翠翠，擦擦。”
而后转头看向顾盼：“顾知青，大家一个院里的，都分派到小河子，也算是一种缘分，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枪子儿没打在你身上你不疼是不是？”
吴素华被她呛住，过了两秒才开口：“顾知青，就是你再生气，也应该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刘翠也说了不是她。”
“她说不是她你就信，我说就是她你咋不信？说好的是一种缘分呢？”
吴素华这下子是彻底找不到话说，傻愣愣地盯着顾盼，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间变得伶牙俐齿了。
刘翠看形势不对，赶紧出声：“顾盼，素华不是替我说话，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出去乱造谣这种事，我做不来。”
顾盼：“……”
说得她几乎都要信了，还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
“刘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证人。”
这话一出，刘翠是真的慌了，顾盼这事她一知道，就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顾盼的惨状。
今天白天她不知道给多少人暗示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会儿顾盼说有证人，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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