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疑惑。
顾盼摇摇头:“这东西我不要,我和他非亲非故的,而且这东西都过时了,太土了,我不稀罕。”
七十年代大红大紫的丝巾本就不符合她的审美。
叶雨见她直截了当态度明确也不再说,只应了声明天去还给何会计。
煤油灯灭了,躺在床上的顾盼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叶雨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脑袋里七七八八的思绪搅成一团,算了!
顾盼拉起被子捂住脑袋破罐子破摔,她懒得管男主女主男配女配要干嘛,她只要好好在村里呆着,等明年高考恢复考回去就行。
她记得第一年恢复高考考了政治、语文、数学和理化,英语作为重要参考但不计入总分,来自外语系的顾盼累觉不爱。
她上回去取包裹让家里给她寄书也不知道他爸妈找着没有。
她提前一年开始复习怎么着也该考上吧。
脑子里不断盘算高考的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都忘了她每个月下旬的日子了。
捂着肚子慢腾腾起身就看见被单上的红点,顾盼感觉小腹的坠痛感更强了。
弯着腰将被单抽出来,她就两套被单,说什么她也不会把昨天那套铺上,那太膈应人了。
但这染血的被单必须洗,要不然之后说不定洗都洗不干净。
而且更加令人窒息的是这年代有卫生巾吗?
顾盼蹲下身在她的藤箱里翻来翻去,除了一沓厚厚的纸啥也没有。
这个时候宿舍里也没人,她也找不到人问。
顾盼看着手上这沓纸陷入沉思和纠结。
她现在是拖过黄牛当马骑——只得将就。
在厕所将纸垫上,顾盼夹着腿回到宿舍。
和昨天换下的被单和今天弄脏的床单大眼瞪小眼。
“咕噜咕噜。”
没吃早饭饿的,顾盼感觉她今天真的有可能要死在宿舍里。
她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而且让她夹着腿走到林山家她真的会死。
破罐子破摔的顾盼直接倒在被子上,把自己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