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前漏掉,没有关注到的相关线索。还有,就是郑考古父亲对于那一段经历的回忆记录。
介绍巫族阵法的书籍就在后藏寺内,郑考古父亲的笔记在郑考古的背包中,也在主墓室内,苏怡然朝着堆放着背包的那一面墙走去,走到主墓室正中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尸体方向看了一眼。
“葛富商的脖子上是什么?”苏怡然眯起眼睛,她恍然在葛富商的脖子边缘处看到了一些彩色的线条,好似某种花纹的边缘。然而在她的记忆中,葛富商的尸体上是没有什么花纹的啊?
苏怡然果断走到葛富商的尸体旁,蹲下,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葛富商身上除了无法脱掉的内/裤外的所有衣服,检查他身上是否有花纹存在。
葛富商尸体的正面没有任何奇怪的纹路,但是脖子的侧面依稀能看到一些,苏怡然将他的尸体翻面,忍不住“啊”了一声。
只见葛富商的后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片纹身似的花纹——苏怡然很确定,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干脆地扒开衣服查看过葛富商的尸体,当时葛富商的尸体上是绝对没有这片纹身的。
这片纹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而且……葛富商后背上的花纹十分繁复,某些地方和后藏室中地上的图案相近,但是又多了许多分辨不清的线条。
苏怡然凝神看去,蹙着眉头沉思片刻,又从系统相册里翻出之前在后藏室内拍下的照片,终于确认,葛富商后背上的那一片花纹,是两幅诅咒阵法图案的叠加。
也就是说,此时的葛富商,身上承受的是双重的诅咒——巫族圣女对葛家后人对诅咒,还有巫族圣女对入侵其子陵墓之人的诅咒。
这样证据,让苏怡然心中存着的仅有的一丝【葛富商并非死于巫族诅咒】的怀疑也消失殆尽,葛富商,肯定就是死于巫族的诅咒。
想到这里,苏怡然再无犹豫,直接去后藏室,先找出了那本记载巫族阵法的书籍,而后又去郑考古的包里,翻出了郑考古父亲留下的那本笔记。
记载巫族阵法的那本书里,苏怡然仔细翻看了半天,也只看出,这个阵法发动后,承受诅咒的人,身上一段时间后会出现相关的花纹,至于别的,这本书上就没有记载了。
她又打开郑考古包中找出来的郑考古父亲的笔记,从头翻看起来。
郑考古的父亲是村子里出来的,虽然因为母亲的关系识得几个字,在当时却远远达不到有文化、能够写日记的地步。再加上那个年代,国内各方势力混战,百姓民不聊生,想要维持生计都已经很困难了,村子里的人,又哪来的纸和笔?
这本笔记,其实更像是【回忆录】的性质,开篇的第一页,就在回忆他是怎么被自己的【表哥】——也就是孙领队的爷爷选中的。
在郑考古父亲简单直接的描述中,孙领队的爷爷选中他,就是因为他识得一些字——孙领队的爷爷当时是完全不认识字的,他早先经人介绍,接了外国人的单子,又怕这个人坑他,就想着从家乡带出来葛小兄弟,两人相互帮扶着,也不怕外国人背后耍什么小动作。
事实上那个外国人对他们兄弟两个还是挺不错的,一路上所有的开销都是外国人出,衣食住行,对于从村子里出来的郑考古的父亲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享受——每顿饭都能吃饱,还能吃上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