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我介绍,“我叫流火,是花锦绣的徒弟——说是徒弟,其实和小丫鬟也没什么区别,花锦绣的尸体就是我发现的。”
一句话,引来了其余3人的注目。
不等警官继续引导,沈河就抢着开口问:“你是几点发现的死者?”
“刚刚警官不是说过了,下午5点。”苏怡然回答。
沈河:“你是为什么去找死者,从而发现了她的尸体?”
苏怡然:“5点30分大戏开场,角儿都要提前30分钟去后台准备,我是过去提醒她该去后台了。”
这个解释也算合理,其余3名玩家只好接受,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暂时放过苏怡然的打算,以此为始,盘问起苏怡然的时间线来。
沈河:“你在发现死者死亡之前,见过她吗——今天下午的时候。”
“见过。”苏怡然没有半点犹豫,她并不打算在时间线上做文章——而且她的几次行动都有证人,哪怕是一开始去叫花锦绣起床,都有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婆婆看见了她,进厨房的时候也没有避开人,在时间线上隐瞒毫无意义。
“我下午2点30分的时候去叫花锦绣午睡起床,她说上台前想吃点心,我就去厨房做了一盘点心,3点……”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45分的时候端着点心回到花锦绣房间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5分钟后沈先生从花锦绣屋里出来,我这才端着点心进去。当时我看了一眼时间,是3点50分。”
“然后呢?”
“花锦绣让我放下点心去找戏班的班主王老板。我找了10分钟,4点的时候找到了王老板,带着王老板去找花锦绣,然后我就回房间了。花锦绣这两年越发大牌,每次上场前都要三请四崔的,于是5点的时候我就过去叫她,发现她倒在地上死了。”
在苏怡然叙述的过程中,只在一个时间点上停顿了片刻,大家都能听出她当时是在计算时间,配合着她之后的说词,倒是也能自圆其说,谈不上可疑。
“流火说完了,接下来就我来说吧。”沈河似乎颇为自信——或者说,很笃定自己不是凶手,也不会被怀疑,他开始主动交待自己的时间线:“我是下午3点来的彩楼……”
“等等。”苏怡然疑惑地看着沈河,“花锦绣的戏是5点30分开始,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是个商人,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四处听戏,或是别的热闹的打发时间的表演。花锦绣的戏虽然是5点30分才开始,但是彩楼不可能一天就准备一场演出吧?下午还有别的表演呢,说书、花鼓戏什么的,我过来听听热闹。”
“哦。”苏怡然这个疑问纯粹是自己的疑问,而不是说沈河提前过来有什么问题,此时得到了意料之外更为详尽的回答,也不至于节外生枝。她做了一个“请继续”的动作。
沈河继续说道:“3点30分,我借口上厕所走出包厢,来到彩楼后院,找花锦绣说了些私事……”
壮硕男显然是个老玩家,在描述沈河3点30分的剧情线内容的时候,用了一个笼统的“私事”来表述,也是明确地告诉大家:这里面有内幕,但是在你们查出某些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说的,这也是老玩家身上常见的玩法。
苏怡然等人也都是老手了,自然没有人会在这时大剌剌地问他“什么私事”——大家都知道,就算问了,壮硕男也是绝对不会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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