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做复仇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左右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去,因为疾病,因为天灾,如果你们的亲人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死掉的话,你们会想要向天复仇?”
无惨说得理直气壮:“不会吧?所以你们为什么非要揪着鬼不放呢?”
不死川实弥的脸色几近铁青。尽管无惨的身上没有带着杀意,也没有如一般的鬼一样透着浓重的血腥味,但这家伙根本就是真正意义上冷酷无情的“恶鬼”——
“你是这样想的啊。”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垂下的眼睫掩藏起了眸间一闪而过的情绪:“你是在否定……这些孩子追求的信念啊。”
语气似乎变得强硬了些许,当产屋敷耀哉再抬起视线的时候,他的眸光似乎也变得锐利了:“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无惨,这一千年以来,你又是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无惨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鬼杀队的这些家伙比他想象当中的难缠许多。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他们却不肯跟他达成一致,偏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较真。
这让无惨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心烦。
他不想跟产屋敷耀哉更多地东拉西扯些没用的话题,更不会为了这种不相干的家伙去回想过去一千年的岁月——
“存在的意义?”轻侧了下脑袋,无惨垂着唇角开口:“只要活着,意义这种东西不去思考也没关系吧。”
说话间,无惨眼尾的余光却是往身侧站着的阳生的方向扫了一下。
他并不在意活着到底可以做到些什么,但对于无惨来说,这个能让他一直活下去的家伙姑且不算太坏。
“不过你看上去连活下去都成问题了啊。”扬起下颏,无惨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所以我方才说的话是作数的,只要你肯低下头来恳求我——”
“为什么要向你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低头啊!”不死川实弥的刀尖再次指向了无惨,因为气恼,他的身体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他看向坐在一旁的产屋敷耀哉,似乎只待对方一个点头,他便要立刻将眼前这个家伙撕成碎片。
“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懂得‘家人’的意义啊——”
“家人?”无惨斜过视线,梅红色的眼瞳里依然满是冰冷,他甚至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因为那些家伙死在了很遥远的过去,所以就要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要了吗?”
“那么那种东西,没有也无所谓吧。”
无惨的声音沉着,像是没有月色的夜中犹自冰冷的深海一样。
这次的谈判着实让他不大愉快,除开对方总与他计较些无聊的细节之外,更重要的是,那些家伙居然反复提及了某个早就已经被埋藏在时光深处的词汇。
家人。
无惨当然也曾经有过家人。在还是个病弱到整日缠绵床榻的人类的时候,他曾经姑且也受到过那些人的关照。
后来,他们都不在了。在他原本存在的那个世界里,“产屋敷”这个姓氏早在一千年以前就已经消失了。
无惨从来不觉得面对那些已经消逝了的家伙,自己需要摆出什么缅怀或者哀悼的姿态。对于他来说,大约也没有什么事情会比“活着”本身更重要。他不需要记得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更不需要用他们的离去来逼迫自己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