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管理的,不过也许他们自己建房,农田有三百余亩,还有五十亩的水塘……”
饮露听的皱眉:“嬷嬷就这样空口白话的说,怎不见账簿和记录册子?”
“你这就不懂了吧!”朱嬷嬷笑着道:“这外间管事的,都是这样报过来,不然这庄户变化,天气收成还有给农户的租金变化,这么多记录怎么能记的全?都在我脑子里呢!”
“你是想欺负我不懂这些?”饮露厉声道。
朱嬷嬷见褚子墨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笑的益俞开心:“少爷也该好好管管这侍女,怎的主家还没发话她就越到了前头,要是在我手里,定两三天就教的她学会了规矩。”
饮露气恼:“你这是谁家的规矩?合该主家不知道庄子里的收成全让你一个人做主了?这庄子是你的还是少爷的?”
“自然是少爷的。”朱嬷嬷傲然挺胸的道:“可老夫人把这庄子交给我打理,这十数年就没出过差错,你出去问问,哪家的侍女像你这样蛮横?不然你就回了老夫人把我撤了,我也不想管那庄子里的事!”
褚子墨看了她一眼,“也不必回了祖母,庄子现在是我的,我就能把你撤了。”
知道褚子墨在向着自己,饮露也就不再说话,那朱嬷嬷听后嘴角抖了抖道:“如此也就随了少爷的意,只是有些事好让少爷知晓,这庄子我打理了十几年,庄里的农户怕是认不得旁人,庄子里的账务也是一时半会理不清楚。”
褚子墨笑笑:“我也有一事好让嬷嬷知晓,自我来了西凉院,祖母便把由我差使的几人的身契给了我,你若是知趣自该懂得如何做了。”
朱嬷嬷听后愣了一下,面部有些抽搐。
饮露在旁笑道:“好嬷嬷快回去整理了账簿过来吧,不然等你老了恐怕不管了庄子也享不了福,还得是一个辛劳的命。”
饮露娇笑,朱嬷嬷走后她气道:“好好的一个下午让他打扰了兴致,少爷为何不把她直接换了?”
“就如她说的,那庄子她都打理十数年了,我一时也没有能接手的人帮我打理,就让她先打理着吧,等拿了账簿再说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