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牺牲其中一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以及其他人一条生路。”
灶门炭治郎脑子一片空白，这根本就是个无法选择的选择题。
他无法牺牲自己唯一的亲人，更无法舍弃自己的同伴，一时间呆愣在原地，眼里透着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理智告诉他，你无法战胜敌人，选择牺牲一人而获救更多的人是最佳的选择，而他的情感却不能允许他做出这种选择。
被困在水龙里尚且有意识的人给了男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而男子完全不在意，他勾起一抹笑容，双臂大张，高声道：“来吧，选择吧。”
灶门炭治郎迟迟没有回应，男子继续道：“你在拖延时间吗？指望天亮后太阳能对我如何吗？”
被说中的灶门炭治郎吞咽一声。
“那可真是遗憾。”男子惋惜一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不是鬼啊，先不说太阳对我无效，光是你的同伴，恐怕也坚持不到那个时间吧，以及你的妹妹……她可是鬼吧。”
随着男子的操控，水龙里的同伴看起来更加辛苦了，吐出几口泡泡后，意识似乎都要消散了。
灶门炭治郎知道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突然，他猛地跪了下来，拼尽全力喊道：“我选择牺牲我自己。”
“所以……放了我的同伴和我的妹妹吧。”
似乎下定了决心，灶门炭治郎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男子，“你的目标是我不是吗。”
“噗……哈哈哈。”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声音越笑越大，灶门炭治郎有些不明白这人到底在笑什么。
“这真是个聪明又愚蠢的选择。”男子忽然收声，他解开了禁锢，因为缺氧和重伤，三人已经失去意识，灶门炭治郎看他们还有呼吸，不免松了口气。
看着男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灶门炭治郎闭上了眼睛。
那股独特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他果然还是觉得有一股很大的违和感，可是他也说不上来，恐怕以后也无法得知，因为他在今晚就要死了。
“这个选择是不是让你很难受，很痛苦？”
“诶？”灶门炭治郎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很乖的回答了问题，“是的，我感觉心脏都要碎开了，痛苦的让我无法呼吸。”
“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灶门炭治郎握紧拳，是啊，他是真的太弱了，拼尽全力的战斗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还让同伴陷入了危险。
“你的命我就先暂时收下了，希望下次见面……”
灶门炭治郎后颈一痛，意识飘远，那人的话也没有听全，下次？他们还会再见吗？下次见面会如何呢？会杀了他吗？还是……
“竟然让人做这种选择，主君也真是坏心眼呢。”
男子笑着转身摸了摸萤丸的脑袋，萤丸撅起嘴不满，“别摸啦，会长不高的。”
这么说着，却依旧很乖顺的让人摸头。
男子取下面具，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此人正是萤丸的主人，伊凡。
“他所走的本就是极为艰难之路，以后说不定会遇到相似的事情，而他，太过善良了，说实话这种性格不适合战斗。”
或许灶门炭治郎恐怕就没想过给出选择的人突然出尔反尔的可能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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