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时月髓灵液没办法保护她。
但是千岛海音的运气一向不错。
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好运气」,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眨眼间,周遭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
没有远坂宅,没有成群的Assassin和贞德Alter的火焰,刚刚就要洞穿她身体的黑键也不见踪影。
像迦勒底。
她想。
周围的像迦勒底的走廊,而这条路的尽头就是管制室。
除了周围空无一人,和记忆中没什么差别。
但达·芬奇不可能在这时候突然传送她回到迦勒底。
她侧头看向旁侧能看清外界暴雪的玻璃,上面能看见自己的脸——
原本的,而不是思娜可的。
这里应当是......
“......圣杯内部。”千岛海音喃喃道。
那么......应该是贞德Alter在刚刚解决了最后一名Assassin,且蒂奇也成功打败了亚历山大。
这条走廊就像在说路的尽头有什么在等她。
在引导她走向管制室。
千岛海音深吸口气。
她让自己刚刚命悬一线的紧张心情平复下来,然后迈开步子,走向管制室的大门,按下了开关。
按理来说,圣杯应当借用爱丽斯菲尔的形象来与她会面。
但她所见到的却并不是这样。
已经空荡荡许久的那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马尾,迦勒底的制服。
他面对着眼前的显示频,一只手还端着正在冒热气的咖啡。
注意到身后来了人,他放下咖啡杯,转动那个椅子,以此来让自己面对她。他碧色的双眼带着笑意,用那张千岛海音无比熟悉的、罗马尼·阿基曼的脸,用他一贯轻佻又温和的语气对她开口:
“呀。海音,我等你很久了。”
“——”
千岛海音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着那张脸,过了许久才说:
“圣杯。”
“嗯,是我。用你认识的人的面容来见你会比较好吧?”男人笑着说说,“环境也是你熟悉的——我觉得这样你会舒适一些。”
“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看见那张脸。”
千岛海音竭力让声音变得平静。
用逝者的面容,无论怎样都不可能会让她感到「舒适」的。
“那真是遗憾......进入的时候我接触到了你的记忆,我以为你会很想念他。”
见千岛海音并不感到愉快,圣杯也不多说什么,只摇身一变,变成了爱丽斯菲尔的样子。
“因为我知道,就算朝你许愿,医生也不会回来。”千岛海音说,“我曾拥有那么多的圣杯,你并不是特别的。”
“这么说有些伤人。”圣杯叹息道,“但我的确无法做到。”
......这是当然的。
这是她两年前就已接受的事实。
所罗门的第一宝具「诀别之时已至,以此舍弃世界[Ars_Nova]」展开的同时,所罗门的所有一切都会失去价值。
所有的一切自然包含「存在」。
他曾存在过的证明,所罗门曾存在过的历史,都将随着那枚戒指的归还、借着宝具的发动全部消失。
没有存在过,自然也无法通过许愿这种事来达成类似复活的操|作。
......甚至连Servant的召唤也做不到。
“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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