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他语调轻佻地说，“工作是为了讨生活，被牵扯进来......我总不能辞职吧？”
“......”
“从这种角度上讲，我可是受害者啊。”詹姆斯说，“说受害者可疑或有错，这未免太过分了。”
乔鲁诺没否认莫里亚蒂的说法，只是对他笑了下。
“我只是说说罢了。”少年端起酒杯，“作为道歉，我多喝两杯，怎么样？”
“哈哈哈哈，未成年可不能喝酒喔？”
老人这么说着，像是把他之前的试探当做了玩笑，给他倒了杯果汁。
“你们离开了那不勒斯两天吧？”詹姆斯这样说道，“布加拉提两天都没来，我反而有点不习惯啊。”
“他之前常来吗？”
“他在管辖这块的治安。”他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事实上，乔鲁诺才刚进入这个队伍，尽管能清楚地知道布加拉提是个好人，可原来到这种程度吗。
倒不是说管辖这件事——但每天都跑到酒吧来看一眼的话——
“是个好人，对吧。”老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把调酒器放下的时候冲他笑道，“好了——乔鲁诺。”
“......”
“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嗯，您很敏锐，所以我才说您不像普通老人家。”乔鲁诺笑着说，“事实上，我遇见了些麻烦......而且累积了很多困惑。”
“所以想通过我，来联系浮士德的BOSS，是吗？”
“当然，毕竟他表现得很温和，虽然很神秘，但组织里每个人都能见到他。”乔鲁诺点头，“和热情的BOSS完全不同的类型......詹姆斯对他不好奇吗？”
“哈哈哈哈，好奇心害死猫啊，孩子。”
话虽如此，老人却没拒绝「想联系BOSS」这个请求。
而在等到临时干部接下来的命令之前，他应当还有充裕的时间——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接到了单独的命令。
大多数时候，热情的命令都是通过邮件下达。BOSS的神秘主义，再加上组织成员的结构，这种单向联系的方式其实很优秀。
但乔鲁诺从没想过，自己会接到关于干部的、单独的邮件。
并且——
[去见「蝴蝶」。]
——是这样的命令。
一时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惊讶。
乔鲁诺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可能性是这位干部已经知道了他加入浮士德的事，且想通过这个命令来进行调查——
可这不对。
如果「立即回那不勒斯」这个命令都是为了这件事做准备的话，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那可能性就只余下一个——
乔鲁诺垂下眼睑。
两头都在的人不止他一个。
为了让他见「蝴蝶」，才会让他回到那不勒斯。但再怎么说，他是新人，这样的操作也是在钻空子，这位临时干部却在此之前就担任组织中重要的位置——
情报。
他想。
这个位置的干部，没准能接触到那么一丁点......关于BOSS的信息吧？
边角的、暧昧的、危险又神秘的信息。
——甚至作为非直接关系者，接触到这次的护送任务。
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能串得起来。
抱着这样的心情，乔鲁诺夜晚在公寓楼房外的空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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