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去了。】
富冈义勇瞳孔紧缩,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可他从来没听过少女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就好像对待一个不识趣的废物——嘲讽,不耐,厌恶至极。
【你会的,你说过。】
【你还不懂吗?我走了就不会回来。】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你害死了自己的师兄,竟然还要靠我一个弱女子来救你。而如今,如果没有我和你师兄的教导,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这样的垃圾,有什么资格留住我?】
【……】
【你是谁?你不是她。】
【……】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真的比前几个强一点,竟然这么快就意识到了。我倒是非常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明明我已经把你的故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彻底摸透了才来和你搭话的,喂,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不会说那样的话。】
【呵,你也太自信了吧?你就确信她能对你们那么好?你这么信任她,可她不是照样离开你们了?】
【她从来不会觉得我的进步归功于别人,她对我说的话,刚好和你相反。】
【而且……她不会说自己是个“弱女子”,她对自己的实力很自豪。】
【你太垃圾了,不配模仿她。】
【?】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那个声音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可是害死自己师兄的拖油瓶啊!】
【如果没有你,錆兔可以很轻松的逃过那一劫吧?】
【哦,对了,你师兄的造诣本来比你还要高吧?】
【可凭什么活着的是你呢?】
【你师父本来也更加看好錆兔的吧?】
【看见是你回来,他有没有失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过是个靠着拉亲近之人下水替你去死的卑鄙小人而已!】
【你根本不配活到现在!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紧紧攥着拳头,他额角青筋暴起。
“闭嘴!”
“义勇?!”
錆兔看着彻底陷入自己世界的富冈义勇,面上全然是焦灼之色。
“富冈义勇!”
已经对他的呼唤没有反应的富冈义勇疯了一般抱着自己的脑袋,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
仿佛已经与世隔绝,彻底将自己封存。
遭了!
无人可见的灵魂转瞬消失在原地。
他得赶紧回去找人帮忙!
——————
医生重新走进时透无一郎的病房,发现屋内多了一位和病人姿态亲密的少女。
“你——?”
她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她果然是卷进了什么不知名的麻烦里了吧?这个人出现的悄无声息的还蒙着面,这摆明了肯定有故事啊!
神秘的少女侧头看向自己,神态温和,带着温柔的歉意。
那无疑是位姿容极好的少女,即使被白纱遮去了唇鼻,也难掩风采。
刹那间,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之感滋长于心间。
不知为何,医生突然就松了口气。
“抱歉,无意打扰,我是这孩子的姐姐,谢谢你对他施以援手。”
姐姐?
医生疑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但她觉得这位少女并不是坏人,也就什么都没说。
她点点头,将这孩子的情况一一与少女详尽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