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便越活越窝囊了,以前还算是个纨绔,现在简直乖的不像样子。
不过,纨绔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罢了罢了。
太极宫的书房里,密密麻麻的的站了一圈的人,苻玉不觉取出帕子来擦了擦鼻尖上的汗,若不是为了苻宝,她是绝对不会来凑热闹的。
齐帝见她进来,连眉都没挑一下,他正心烦的紧,原本这件事就挺丢人的,偏这几个儿女一个个的都跑了过来,像是要看他的笑话似的,一个都不肯安生。他一肚子的气,可哪个都有来的理由,赶也赶不走。
他本想把苻玉轰出去,可她一定也准备了许多理由,是不得不来的,他也就懒得问上这一句了。
他抬起头来,冲着门外的宫人道:“把门关上,别什么人都放进来,半点规矩都不懂。”
门外的宫人连忙将门关上了,里面又传来齐帝的怒吼声,“你们这一个个都挤过来干什么?当朕这里是戏台子吗?”
清河不觉抖了抖,倒不是被齐帝吓得,而是这种密闭和昏暗的环境,让她想起了方才的屈辱。她的胃剧烈的抽搐着,仿佛还闻得到那旖旎的气息,她曾以为,那种事是世界上最欢欣快乐的,而现在才知道,那是炼狱。炼的是她的心。
齐帝注意到她的脸色,不觉将声音放轻了些,道:“清河,朕不是说你。”
清河温顺的点了点头,道:“是。”
上官冲坐在她身旁,他后背绷得直直的,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死死的盯着齐帝的脸。他恨他,恨不得食其骨肉。他根本不同意清河做他的妃子,于他而言,就算清河失了名节,也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齐帝他根本不配。
可清河心意已决,甚至以死相逼。他知道,她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他,深深的内疚和羞愧感涌上他的心头,那不仅是清河的耻辱,更是他的,是梁国的。他发誓,要让齐帝付出代价,甚至是整个齐国,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他的头上响彻着齐帝的声音,他的语气里带着笑,好像他方才做的荒唐事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可以算是喜事似的。
“清河,朕打算册立你为淑妃,你喜欢这个封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