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坐不稳这江山——那孩子才七、八岁,上官冲造他的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上官泓不得不防着些,自然,也就不会让上官冲轻易回去。更何况,齐国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放上官冲离开的。
上官冲拍拍清河的手,语气不觉柔和下来,“阿姐,风凉了,我们回去罢。”在这个世界上,清河是为他付出最多的人了,她的所有忧思,她的不安与憔悴,也不过是为了他罢了。
清河点点头,她顺从的站起身来,眉头却紧紧的拧着,突然,她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抬头看向上官冲,想要说什么似的。她的唇角微微颤抖着,终于没有说话。
上官冲并未察觉到清河的变化,他只是轻轻扶着她,一路将她送到了里院,方道:“阿姐早些安睡,万事都有我。”
清河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眸子,微微一笑,道:“好。”
上官冲站着原地,直到看见清河走进房里去,方才安心。他正要离开,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看苻宝房间的方向,只见她房里黑漆漆的一片,想来是早已睡了。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还能好梦,就不算太坏罢。
他想着,微微摇了摇头,便要转身离开。
迎面,见苻华走了过来,她只披了件月白色的袍子,在夜色之中,倒无端的有些披星戴月之感。
她在上官冲面前站定,浅浅一笑,道:“这么晚了,殿下还没睡么?”
上官冲脸上却没有笑意,只是简单的点点头,便要侧身离开。
苻华见他要走,却并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只是很笃定的望着他,道:“殿下不问问我是从何处来的么?”
上官冲脚下顿了顿,连头也没回,只淡淡道:“公主自从来处来,我又何必有此一问。”
苻华敛了笑意,看着他的背影,道:“我从莲花池来的。”
上官冲心下了然,方才自己与清河所说的话,怕是全然被她听到了。他倒没有想着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干什么大晚上的在外面闲逛,只觉得她当真是麻烦极了。
他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她,道:“公主想说什么呢?”
苻华苦笑道:“殿下如今总算愿意与我好好说几句话了。”她见上官冲一脸的不耐烦,便也不敢再拖延,只道:“我有法子,可以让你们安然离开齐国。”
“什么法子?”上官冲看着她,眼里却尽是疏离。
苻华走上前去,低声在他耳边道:“只要殿下娶了我,便是名正言顺的驸马,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的。”
她见上官冲朝后退了一步,也不恼,只当是他害羞,便看着他,笑靥如花的说道:“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届时,只要我一句话,父皇不仅会放你走,派些兵马助你夺位也未尝不可。”
苻华莞尔一笑,道:“殿下且细细思量着,此事于殿下,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上官冲看着她,淡淡道:“此事于公主,似乎并没有好处。”
苻华轻笑着,道:“于我,不过是成全自己的心。我心悦殿下,殿下不知么?”
上官冲的目光略柔和了些,只是神情还是一样的肃然,他抿了抿唇,道:“多谢公主,只是我愧不敢受。”
他言罢,便转身离去。
苻华怔了怔,半晌没反应过来,她没想过,这样丰厚的条件上官冲怎么可能拒绝。美人、江山、自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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