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做不完的情况下,擅自离开最高管理局。”
秘书长莱克追在高挑的女人身后,絮絮叨叨得像个老妈子。
“让我来为您预估一下,假如您吃过了午饭,现在立刻开始处理这些工作,最快也要在晚上八点之后才能完成……希望您还记得,今晚七点要跟五大州的五位州长进行一次晚餐会议。”
踩着高跟鞋的人不疾不徐地走在透明地面上,神情平静得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
莱克摇了摇头,加快速度跟在她身后,一步都不敢落后。
他永远无法预测这个任性的首席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长发女人的发梢还沾着一点雨水。
今日的雨是很好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在路边停下车,探出窗外看了很久。
很多时候,当她放下自己需要遵守的礼仪,放纵着置身在雨中时。
她便会产生一种错觉——
真正的雨天,不是这样的氛围。
也不是这样的气味。
但真正的雨天是什么呢?
联邦已经有将近四十年没能等到雨天了。
而她出生在三十年前,此生从未见过一场真实的雨。
——如果见过,也应当是在那些已经遗忘的人生里。
屋子外的艳阳天是如此刺目而冰凉。
阴冷刺骨的屋内,白色蜡烛的烛火摇摇晃晃,像随时会被熄灭。
灵堂之上供奉着她至亲至爱的牌位,但这不过是短暂的“恩赐”,时日一过,便要被扫地出门。
挺直着背脊站在牌位前的女孩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血。
遍体鳞伤的身体艰难地站在地上,伤痕鲜血淋漓。
她高扬起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道:“不让我做人……”
“我、偏、要、做!”
一道没有情绪的冰冷声音忽然降落,像是天外的来音:
“那就给你一个选择。”
她愣了愣,没能回过神来。
那声音一板一眼地继续道:“往上走,权力滔天,众叛亲离。”
“往下走,平凡一生,无病无灾。”
“你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