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的不满,看看皇上会如何处置你们这些忠心的大臣吧?”
“大胆,你这个阉人竟敢如此对朝廷命官说话?!”刘大人气急。
然而,九千岁走到如今的地位,可不仅仅是在宫里可以随意处事,前朝也多的是他的人。
当下,都不需要九千岁说什么做什么,便有一些同样是朝廷命官的人开口为他说话。
“刘大人此话差异,朝廷命官也不过是为朝廷、为百姓做事的人,你怎可忽视九千岁的功劳?
这些年,为国为君,九千岁付出的辛苦绝不比你少,况且东厂督主,同样也是朝廷命官,这可是皇上颁了圣旨的!”
“圣旨?以曹公公的能耐,谁知道这圣旨究竟是圣旨,还是一张废纸?”
“大人这是在质疑皇上吗?”
“胡搅蛮缠!本官怎会质疑皇上?”
御书房内陷入了混乱中,又恢复成像花荼蘼之前听到的那样,多少人七嘴八舌地,你争我辩,却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只能继续吵闹着。
九千岁站在花荼蘼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这些就是所谓的朝廷命官了?
一个个的归根结底,依然还是在追求自己的利益,万变不离其宗啊!
花荼蘼同样看得是津津有味……
大皇子刚刚说的已经足够了,如果他再继续往下说,“对父皇不敬”的这个罪名,就会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了。
所以要讨伐皇帝的话,只能由皇后这个一国之母来说,才勉强算得上可行。
“都给本宫闭嘴!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你们自己家书房里!
本宫让你们来,是好言好语地想跟你们谈谈,如果再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皇后,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今天真打算,杀掉我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来满足你的狼子野心吗?”
刘大人说得快声嘶力竭,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后,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皇后却根本不把刘大人放在眼里,为达目的,她什么都做得出:
“狼子野心?刘大人这话说的,才叫狼子野心,竟无端把罪名往本宫身上扣?!各位大人,你们扪心自问,近些年来,皇上究竟为微国做了些什么?
你们以为九千岁贪慕权势,所以从皇上那里夺得权利,但本宫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九千岁不过是个忠心耿耿的,和你们一般的臣子,他不过是比你们更用心、更得皇上信任,所以才更加操劳而已。
你们该不满的不是九千岁,也不是现在觉得咄咄逼人的本宫和大皇子,而是你们口里说的要忠心的皇帝!”
“放肆啊……”
“大胆!”
一帮大臣们以刘大人为首,因为皇后气势逼人的话,而被气得连连怒斥,不等他们想到回击的话,皇后就乘胜追击:
“本宫知道,这也不过是本宫的一面之辞,事实上,本宫十分想要邀请各位大臣去看看,在诸位如此辛苦,为皇上而争取的时候,我们的皇上又在做什么呢?”
所谓对皇上忠心耿耿的那些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有一个人直接开口拒绝。
说到底,皇上这两年的确是越来越过分了,从前一个月还会召见他们一次,而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他们想求见一次都无法顺利得见。
要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