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少女这么问他，他假作沉吟了几秒，发现对方的情绪变得紧张了起来之后，才终于道：
“他们似乎是在试探我对你的感情。”
殷绪绪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一下子脸色有些空白。
那边的蒋冉的笑容不变，他倒是记得很清楚，当对方问出“你爱着殷公爵”这样的问题的时候，自己心中震惊的感情。
说到底，这位赵明秋公主殿下还是太年轻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总喜欢把喜欢和爱挂在嘴上，同样地，也非常容易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她喜欢骄傲而高调地把自己的情感放在明面上，并且怡然自得。
而对于蒋冉自身而言，‘爱’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词汇。
他的眼神慢慢地划过了对方红色的头发，再转到她现在似乎因为惊讶而有些无法聚焦的眼睛，一时间，少年的眼睛里有着自己都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同时地，他的唇角却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勾起，就像是看着对方，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一般。
——“是。”
介于审判桌上只能说真话，那确实，他现下对着殷绪绪犹豫亦或者是纠结的种种，都源于：他还爱着她。
这是一个无法争辩的事实，而这样的事实，对于蒋冉来说，甚至有些可怕。
那边的殷绪绪终于回过了神来，小姑娘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起来，蒋冉含笑，听着她脑子里疯狂想要听到‘感情问题’答案的声音，但是下一秒，对方像是艰难地开口：
“那除了这些不重要的问题以外呢。他们还问了什么？”
蒋冉不由地失笑，从小姑娘的脑子里，他可不觉得对方觉得‘感情问题’是什么‘不重要的问题’，他眨了眨眼，似乎犹豫了一下下，便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和我做了交易。”
“他从我的对话中，知道我对他本人，其实没有任何敌意，甚至，我非常拥护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就是他。”
殷绪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蒋冉所说的话。
这倒是不假。
作为经历过两辈子的人，他们都是矛盾的，一边希望着这辈子可以和上辈子一样如他们所知道的，不要出现任何改变，又想奋力扇动着蝴蝶的翅膀，去改变他们各自的结局。
而对于赵明泽本身，他们都清楚，对方对于他们的未来，并没有所谓决定性的作用，换句话说，反倒是让赵明泽如他们所经历过的那样，登上皇位，他们的结局，才可能尽可能得被更改。
“所以，与其站在我的对立面，还不如把我纳入他的战壕。”蒋冉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么说道。
一楼到了。
殷绪绪顿了顿，蒋冉也没动，等到少女跨出去以后，他才紧随其后，出了电梯间。
“我还是那句话。”快要接近黄昏，阳光却依旧非常灿烂，殷绪绪眯着眼抬头，去看那直直撒下来的光，终于还是说道：
“不论你现在觉得赵明泽是个怎么样的太子，但是能稳在那样位置的人，你与他交往，必须万分小心。”
“嗯，我知道。”那边的蒋冉看着微微仰头的少女，眨了眨眼，这才轻声回答道。
下一秒，殷绪绪收了口气，就准备继续往外走去，转而，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头发，很轻很轻地，按了按。
少女一下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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