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第二名,妈妈会不喜欢我,她会觉得我给她丢脸了。可不是这样的。我每一次第二名的奖杯,她会偷偷折纸星星,装在里面。第二天她会很温柔的告诉我会有星星守护我的每一次努力。”
“我知道妈妈想说的那些,成绩很重要,排名也很重要。只有站到最高点,才不会被人看不起,才不会去经历那些她经历过的流言蜚语。”
“我都懂,她是为了我。”
鹿听晚深呼吸,控制着不让嗓音发颤,“妈妈,阿晚以前不懂,现在都懂了。舆论不会因为谁停下来,但我在学着从舆论里成长。”
“那些你想做到、未完成的,我会带来给你的。”
“妈妈,阿晚不会永远都是第二名。”
逆流而上,向阳而生。
星光和篝火,那都是她称为的信仰。
闻家在市郊,不若市中心的车流,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秘境。
鹿听晚有些紧张地跟在鹿父身后,刚刚触景生情,现在她眼圈还红着,可怜兮兮的,像是只小兔子。
鹿父笑“你现在才知道怕”
“才不怕。”鹿听晚一下松开抓住鹿父的手,“反正外公要骂也是骂你,我就说是你非要让我画的。”
鹿父“”
到了客厅室内一片敞亮。
鹿听晚的外公是军人出身,即便到了老年也是威严不减,神色极为严肃,下巴还留着一串发白的胡子。
相比之下坐在一旁的外婆要和蔼地多,笑容里还能看和闻夏的几分相像。
“爸,妈。”鹿父说。
鹿听晚小声地喊道“外公好,外婆好。”
场面悄悄静了一会。
外公咳了一声,直入主题,“阿晚现在,又在画画了”
鹿听晚小心地点头,没有和鹿父对峙的那种勇气了,她一点都不敢气老人家。
外婆瞧出不对劲,拉着鹿听晚坐下,“和阿晚说话温柔些,小姑娘家容易被吓到。画就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鹿听晚眨了眨眼睛,这和她之前想的那个剧本不太一样。
她还以为两个人会一起骂她一顿,然后一番洗脑,让她乖乖去高考。
外公眸光扫过她的表情,一眼便知她想法似的,“我们老了,管不动了,想做什么就做就是了。阿晚,别和你妈妈一样。功利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鹿听晚怔住。
“是,我也是这么说她的。”鹿父笑着打圆场,“小孩现在长大了,自己的想法多,也管不了了。出去摔一摔,就知道回来喊疼了。”
“喊什么疼”外公重了声,“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
“唔”鹿听晚有一点点能理解现在这个状况了。
所以他们都同意让她继续画画了吗,没有人阻止了吗。
鹿父语重心长“阿晚,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拦不了你一辈子。倒不如让你出去闯一闯,总之,遇到了什么都别退。哪怕头破血流,能明白吗”
当初闻夏经不住舆论压力,隐退了。
没有人希望鹿听晚,会是第二个闻夏。
真走上这条路的时候
回一次,悔一生。
鹿听晚捏着指尖,一字一顿“明白。”
答应了鹿听晚画画,不止是口头上的答应。外公典型的就是嘴硬心软这一类,一边说着“跪着也要走去”,一边还特地给鹿听晚找了国际上闻名的老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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