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每次提到她“成年”和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他就是用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她了。
狗男人,名不虚传。
江城夏季也确实是台风天的高发期,狂风呼号伴随淋漓大雨,呼得人分不清上下左右。
这次台风来势汹汹,也刚好b大放假了,正好在家乐得清闲。
鹿、言两家就隔着一层楼,鹿父回来之后,两家也是经常走动,这次趁着台风天,言父正好过来泡茶闲话。
鹿父泡着茶,袅袅的烟雾腾升,落地窗外是江城盛极的高楼繁华,直入云间,遥遥望去,又能看见深蓝的海。
鹿听晚坐的位置离落地窗不远,在画速写。
少女扎着丸子头,散懒地发丝落在后颈和额前,白皙得晃眼。她手里染着水彩,甚至是身上那件白t都有。
画纸上色彩凌乱地横着,用色丰富,似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尽显随意,细看之下却又像是精心勾勒出来的,深海沉静和高楼喧嚣相互碰撞。
形乱,意不乱。
听见声音,鹿听晚停下笔,站起身,“叔叔好。”
“阿晚好。”言父细瞧了一眼她的画,感慨道,“不愧是美院的状元。”
“叔叔过奖,就是画着玩。”鹿听晚客气道。
鹿父笑“别跟你言叔叔客气,我跟他认识这么久,就没看他夸过谁。他肯夸,那肯定是真的。”
言父“是阿晚厉害。乖巧懂事儿,还是生女儿好啊。”
鹿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言父聊天,“那也不是,得看是谁家的女儿。看看我们阿晚,在本地上学,一放假就回家,从来不惹事,太让我省心了。”
鹿叛逆期经常闹事怼过老师早恋过听晚“”
鹿听晚轻咳了一声,实在是不想被卷入这场彩虹屁事故中。她作画的环境一向是要求安静没有声音,长辈这个动静,她也没有心思在画下去了。
好在她那副画,也只是拿来练手的,不重要。
门外传来动静,鹿听晚没在意,低头收拾着画具。
言父有些惊讶道“阿璟怎么过来了”
嗯
谁
鹿听晚有些愣神,手上的水彩笔没拿稳,在她的白t上又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藏蓝色在落在衣摆,她也没空去注意。
少年身影颀长,桃花眸明亮得像是会勾人的男妖精,薄唇轻扬出弧度。
“慌什么”
“”你说呢。
“妈让我把手机拿给你,忘带了。”言璟走到言父身边,顺便和鹿父问好,“叔叔好。”
鹿父哼了声,很是勉强地应,“挺好。”
言父接过手机,说话声音不大,“你平常不是懒得做这事吗。而且我这手机里,不是没有信息吗”
言璟冷淡道“等下就有了。”
言父“”
长辈在这儿,鹿听晚怕露馅,也没有跟言璟有过多的眼神交流,继续收拾着画具,生怕一不小心战火就燃烧到她这里来。
“咳。”言父提醒道,“别站这儿,去帮阿晚收拾,搭把手。”
言璟面上波澜不惊,“嗯。”
“不用,我”鹿父刚想站起身,就被拦住。
言父“你让小孩儿忙,我们聊我们的,孩子自己会看着办的”
鹿父“”
他就是害怕,太过于“自己看着办”。
言璟即便是不看,都能察觉出身后那道紧紧定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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