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防线,轻声安抚着,“疼就咬我。”
和屋外雪夜冰冷截然不同,像是在焰火里炙烤,刺|激热烈,一下入地狱,疼痛刺骨,一下跃天堂,迷朦欢|愉。
从克制到放肆,燃烧着的焰火不息,喧嚣声敲打,水晶吊灯的光影像是被碾碎过,一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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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七天,头三天言璟完全是在闻宅过的,初四的时候言家父母还来了趟,两家人也不知是聊了什么,最后好在没闹起来,和和美美的收场。
他们之间,正式见过家长。
鹿听晚的生日是二月十四,不过按照这边的习俗,一向是以农历的生日为准,在正月初十。
都在正月,也直接在闻宅,等过完了生日在回汉唐庭。
鹿听晚每年生日都差不多过,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非要说的话,她只关心蛋糕好不好吃。
毕竟她的世界里,甜食是天。
画室里。
鹿听晚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着颜料盒旁的手机,没有什么消息。
她皱着眉,一时分神,用笔出现误差,原本该留白的地方变成了墨迹晕开,毁于一旦。
看什么手机。
画画的时候都敢分神。
鹿听晚皱着眉,连改画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收了笔,用湿纸巾擦手。
手机信息那栏,没有消息提醒。
那个【男朋友】的对话框里,也没有什么消息提示。
鹿听晚气笑了,直接打了个电话个谢书云。
谢书云:“小晚,我正打算打电话给你。抱歉啊,今天你生日我没法过去了,临时被教授喊着改论文,急着要走不开。”
“唔。”鹿听晚失落了一瞬,“没事,等我回去在聚也来得及,你学业要紧。”
“你别安慰我了,该是我安慰你才对。小晚生日快乐。”
“谢谢。”
谢书云:“你这声音,听着怎么不太开心啊?想说什么就说。”
“那个,我问问——”鹿听晚犹豫,“你和方阳洲在一起之后,进入过冷战期吗?”
“我们?”谢书云想了下,“那倒没有,他基本都会让着我,吵不起来。你和言璟怎么了?”
“就是……我们好像进入冷战期了。”
倒也不是说言璟不联系她了,只是这两天回复变慢了些,时间逐渐便长,到最后联络变少。
“啊?”
鹿听晚收了话题,“可能,是有事在忙吧。”
谢书云顿了下,“忙什么呀,能忙到连联系都没有。”
“不知道,就是有点烦。”鹿听晚走出画室,江城临海,房子沿海的也多。
闻宅便是,海景天然。
阳光下蓝海波动,临至岸边,水面拍打混着砂砾,暖洋洋的,看着没有那么冷了。
谢书云:“小晚,你没事吧?”
“没事。”鹿听晚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写论文吧,我不吵你了。”
谢书云:“好,那你别多想。”
鹿听晚没了画画的心思,到楼下客厅里看电视剧。
外婆带着老花眼镜在看书,“阿晚,不想看电视,就去海边走走。今天天气不错,走走挺好的。”
她以前画不出来的时候,就喜欢去海边走一圈。
天蓝海清,风拂过,自然最是好的,什么烦忧都能淡忘。
但今天,她连走都不想走。
鹿听晚摇头,“外婆,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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