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掉下来的,又是怎么下来的呢?沈世伦摸摸自己还有些疼的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长公主见沈世伦也不更衣,就这么坐在地上低着头,心里一阵好笑,走过去踢踢他,道:“还不快更衣?”
“哦,”沈世伦连忙站起来更衣,然后和长公主一同离开房间,一打开门,便看到翠沫等人正尽职地守在门口。
他们还穿着昨日的衣服,也没有盥洗,今日可以说是长公主最不精致的一天,此时画舫已经停在宜昌宫前的湖边,几人马上下了画舫,回到宜昌宫。
等重新更衣盥洗,长公主才问道:“皇后何时离开的?”
翠沫答道:“皇后娘娘在画舫待了一个时辰,便离开了,娘娘本要当面和公主说,被奴婢寻借口拦住了。”
长公主颔首,沈世伦却是问道:“什么借口?”
口供还是要对好,万一哪天皇后一时兴起再问起来呢,以皇后的心性,这种可能性不小。
“奴婢告诉皇后娘娘,公主的头痛病犯了,正在歇息。”
这个借口确实没什么好指摘的地方。
沈世伦看向长公主,蹙眉道:“殿下有头痛病?我怎么不知道?”
长公主见他担忧,解释道:“已经调理好了。”
长公主的头痛病是辅政的那三年得的,因为她作息不规律,总是熬夜,再加上在朝堂上要提防左相一系,精神太紧绷,这才得了头痛病。
等乾兴帝亲政后,长公主身上的担子减轻很多,她的头痛也就渐渐好了。
沈世伦点头,然后说道:“殿下千金之体,要让太医时常把脉才是。”
长公主自是无不允,她原本就有太医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请一次平安脉,宫中之人皆是如此。
……
时间流逝,此时已经是七月,天气更加燥热,长公主连宜昌宫都不愿离开了,这时沈世伦接到了来自建平的信。
酿酒大会的时间定下来了,会在八月二十举行第一场比赛,依旧由礼部负责。
礼部?沈世伦若是没记错的话,畏罪自杀的那位武平侯便是礼部侍郎,也不知道除了他,左相在礼部还有多少人。
八月二十举办第一场比赛,他必须在八月二十二日之前赶回去,那他八月初便要离开。
沈世伦将此事说与长公主,长公主略微皱眉,“今年似乎格外燥热,现在已是七月中旬,还是如此热,八月初母后怕是不会启程回建平。”
沈世伦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可酿酒大会他必须要回去,虽然他拜托了朱士应,可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件事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殿下,不如这样,到时我自己一人回去,这样也能快些。”
“你自己一人?”长公主不同意,“这么长的路程,你若是出点事怎么办?”
他们来得时候虽然很顺利,可那是因为有三百禁卫威慑宵小,若是沈世伦单独回去,难免不会遇到心怀不轨之人,就他那小胳膊小腿,估计一个人也打不过。
“殿下若是不放心,派几个侍卫护送我便是了,”沈世伦也怕出事,有人护送自是最好。
长公主却是不曾答应下来,沉默片刻,才道:“到时,本宫与你一同回去。”
“殿下……”沈世伦一惊,他没想到长公主会如此决定。
长公主摆手,“好了,就这样定了。”
放沈世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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