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明天早上趁夫郎没醒把它偷出来,不能藏在卧房,夫郎会发现的。还好偏房没收拾,刚好可以藏东西,就放在她以前住的那个屋里。
她小时候为了藏私房钱,还特意把墙抠了一个洞做了一个机关,特别艰难,她那个时候还得避着老娘,每天只能抠那么一小点儿,后来好不容易做好了机关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要藏的东西,到现在连四分之一的空间都没有占满,如今也算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至于夫郎发现画丢了之后会不会怀疑她,家里就三个人,不是她就是宜安拿的,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宜安啊!所以……她瞒着夫郎的意义何在呢?
沈崇欣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
“妻主?在想什么?”洗完澡的赵宸轩走了进来,用火烘干的头发乌黑漂亮,沈崇欣没忍住又抓了一把在手里。
“我过两天,要出门。”听到妻主的话,赵宸轩的动作顿了顿。
“去北边,至少要两节才能回来。”似乎是害怕被夫郎打断,沈崇欣语速飞快的说道。
“是为了送信的事吗?”提到北边,赵宸轩自然的想到了她之前交给沈崇欣的信,若妻主是为了帮他送信而特意去往北地,他又如何能安心,虽不知具体情况,但他知道,北地乱的很。
“不全是。”她是为了谈马匹的生意,但是她若不去,文鸯也不会动用北地的关系帮她送信。没有跟夫郎解释北边指的并不是北地,沈崇欣觉得虽然并不完全,但是这话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北边和北地哪里不同,到北边需要一个月,去北地找到赵宸佑把信交给她,幸运的话三个月之内能搞定,若是不幸需要把北地的军营找个遍的话,没有半年是等闲寻不到人的。北边跟北地边疆至少隔了一个乌鲁木齐。
而且如果是她自己去的话,没有门路寻不寻得到人另说,她能活着回来都是幸运。北地可没有这边这么和平。
不过她的夫郎不需要知道这些,总之,信会送到,人她也会想办法找人看顾一下的,再多的就要看赵宸佑自己了,也不知道她是她大姑姐还是小姑子,沈崇欣看向夫郎准备开口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