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她感觉到了杀气,沈崇欣警惕的看向文鸯。
“呵~”文鸯冲沈崇欣露出笑容“我们谈谈。”
并不想跟你谈,沈崇欣全身上下写满了拒绝,她其实就是开个玩笑,没想道文鸯竟然真的动了心思……连造反都敢,看来文鸯野心不小,不过这又与她有任何关系呢?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百姓,皇朝更替与她无关,到时候若是她的建议真的起了作用,她也没什么想要的,只求文鸯能够忘记她的存在。
只不过她未来的孩子大约做不到她这样的无欲则刚,而她却不能不考虑这点。更何况便是不说未来之事只看眼前,文鸯是溪山匪盗的头头,她一个小小平民又如何能与之抗衡。为了不牵连亲友,她只能听从文鸯的话。
既然无法反抗,那谈谈也没什么不行的。
“我觉得你不需要我的帮忙。”沈崇欣实事求是的道,她之前就特意注意过了,跟在文鸯身边的‘谋士’可不少,便是她真的同意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你是第一个对我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别人不说不敢给出这样的建议,便是她真的做出了决定,那些人在得知之后,敢继续跟在她身后的也有限。不过得知了她的目的还想走?太天真了。
对别人,她可没有对沈崇欣的耐心,想走?把命留下。
“哦,我该说我的荣幸?”沈崇欣破罐子破摔一样的淡定,文鸯总是觉得似乎就没有什么能让沈崇欣闻之色变的。当然涉及到沈崇欣夫郎的问题不算,在万不得已之前,她也不是会拿别人的亲人威胁别人的人渣。
沈崇欣摆明了的出工不出力,文鸯也不在意,沈崇欣跟她的谋士们本就不同。单是今天点醒她这一项,以后便是沈崇欣再无半点作为,成事之后,她也是功臣。她想要招揽沈崇欣更多的是为了不与沈崇欣为敌,只要不让沈崇欣为别人做事,虽然几率不大,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且一个对皇权不感兴趣的朋友,相处起来总是会轻松些的。造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她需要一个像沈崇欣这样的树洞。
并不觉得开心,微笑中透着p,沈崇欣听着文鸯的话,直接跑了神,也不知道夫郎现在在干嘛!
“你就不能认真听我说话吗?”文鸯阴测测的盯着沈崇欣。
“想做什么就去做,说有什么用。”沈崇欣满不在乎的回道。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让我们速战速决怎么样?”当日文鸯跟沈崇欣到底聊了什么除了她们两个没人知道。沈崇欣离开之后,文鸯也没有特意去找她,就像她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改变一样。
其实也没有改变,造反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没兵没马的,便是文鸯真的想造反,她现在也只是溪山匪盗。文鸯并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弃百姓于不顾的人,不动边关守卫,想要造反,还有得等,沈崇欣噗的一声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