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颤,赵宸轩理亏的缩了缩脖子。
他是真的没想到北地的冬天会这么冷,在京中的时候,他在外面站了一夜都没像现在这样狼狈。那时也没人会紧张的把他从院子里抱回去,冻僵了出了规矩上的纰漏还要挨罚,大冬天的被按在青石板上罚跪,也不见有人会给他准备一床暖和些的被子。
“妻主,你罚我吧!”不知想到了什么赵宸轩唰的从沈崇欣怀里退出来,满脸认真的建议道。
???沈崇欣茫然的看着自家夫郎。
“我做错了事,就该受罚。”罚完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他不怕被罚被打,只怕沈崇欣不罚他却将事情记进了心里,最终耗尽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
伸手把赵宸轩扯过来,沈崇欣干脆利落的扒掉了自家夫郎身上的衣服。抖了一下,赵宸轩没有躲,乖顺的任由沈崇欣把他扒的只剩一身寝衣。然后……
“妻主……”犹带着凉气的手抓住了沈崇欣的手腕。
早已愈合的奴印火烧一般刺痛难忍,赵宸轩手上又用了三份力,试图保住他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他忘不了,被扒了裤子打板子时的绝望和屈辱,周围人异样的眼神,那一句句的讥讽……无论如何,他受不了这个。
“别这么对我……”眼中蓄上了泪,赵宸轩目露乞求的冲沈崇欣摇了摇头。
“只是给你换衣服。”沈崇欣满脸无奈的亲了亲自家夫郎的脸颊轻声哄道。赵宸轩的衣服都被凉气浸透了,大雪封山的时候生了病可不是开玩笑的,虽说家里备了药,但是总会有意外,每年冬天北地都会死不少人。
“……”表情松了松,赵宸轩抓着沈崇欣的手腕没有松手。
“真的,不打你。”她家的夫郎,宠还不够呢!怎么可能会凶。
“我不是怕挨打。”赵宸轩觉得这个事他可能是解释不清了。
“嗯,我家夫郎最勇敢了。”沈崇欣动了动仍旧被死死攥住的手腕。
“……”我觉得你在敷衍我,赵宸轩泄气般的松开了手。
“乖。”无师自通的开启了哄小孩模式,沈崇欣手快的给自家夫郎换了一身暖和的衣服。
生了薄茧的手不带欲.望的擦过赵宸轩最不愿为人所知的印记,颤抖着抱紧了怀里的书,赵宸轩试图从中获得哪怕一丝的安全感。
“很丑吧。”用的是肯定句,赵宸轩对自己落了一身伤疤的身体非常了解,他还知道等过几年,这些伤疤变成了陈年旧疤之后会更丑,表面的光鲜下掩藏的是污浊的内里,除了善于忍耐怎么……都可以,他几乎就没有其他优点了。
自从他的身上被烙下了官府的奴印,他似乎就不再是他了,不会有人关心他的感受,也没人会在意他的意见,就算未来的他成为了王府侧夫,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嘲讽和看不起,就连曾经的下仆都能在他身上找到优越感。
但是他也是会疼的啊!能够忍耐不代表他不难受,谁还记得他曾经也是一个蜜罐里养出来的小公子呢?
忍耐,只是因为他无处可去,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痛苦也不敢放手。曾经三皇女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拼了命的让自己变得有用试图在王府里站稳脚跟,如今这根救命稻草变成了沈崇欣,她对他很好,赵宸轩却愈发的患得患失起来。
沈崇欣对他的好,是建立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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