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
“你们不是自费试水，营销的费用怎么说？”
“营销的钱也应该是新人自己出，我们帮着联系，新人能以最低的价钱去营销。不过呢，我们考虑到你也算小有名气，这笔钱，我们对半出，怎么样？”
楚息冷笑：“你们如意算盘打的真好。不用考虑我了，我不签你们公司。”
对方态度咄咄逼人：“我看你是不太清楚我们造星娱乐的影响力。我告诉你，我们捧红一个人很简单，毁掉一个人更简单。只要随便挖一挖你身上的黑点，通过媒体一放大，我保证你综艺都没拍完，就被网友骂的爹妈不认，被人家综艺退货！”
“如果你们愿意出黑我的那份钱，我很乐意被黑。”楚息挂了电话，继续收拾。
爷爷们就在旁边看着他，见他接个电话这么不高兴，他们也跟着恼怒。
“哪个公司敢打电话威胁你？”陆爷爷掏出手机，作势要给儿子打电话，吓得楚息拉住他。老爷子非常执拗，“不行，他敢黑你，我得让他先破产！”
段爷爷：“楚息你别拉他。你陆爷爷做的很对，听爷爷们一句劝：要想不受伤，敌人得先凉。”
楚息哭笑不得。
郑爷爷冷哼道：“你们搞食品的，手别伸的太长，这种事情交给我儿子就行了。郑征，还不赶紧出来！”
楚息回头，就看见郑征穿着一身工装，扛着个摄像机，满脸无奈地走过来。
“我爸安排我当你的摄像。我知道你对我没意思，我也不会做什么，把我当成普通同事就行。森林里虽然没有野兽，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它的危险，我跟着你，他就放心了。”
“郑老头子放心，我可不放心。”一直自己待在小角落的顾老爷子转动着轮椅走过来，“老郑，你之前往直播大赛塞人也就算了，拍真人秀你也敢塞人？你把你儿子当什么，工具人吗？”
郑征：“……”
郑爷爷撇嘴：“说的好像你孙子不是工具人？要不是你想把楚息拉到顾家，这会顾商坟头草都一尺高了。”
顾商：“……”
楚息：“……”
作者有话要说：顾商：我这么无辜，为什么要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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