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就真的撞上去了,这还了得!想到这里,韩文清直接冲沈汐吼到:“你给我安分点!”即便是隔着被子,韩文清还是感受到手臂里的身子一僵。
沈汐愣了愣,韩文清没少训过她,在被训斥的时候,她都安静得不像平常那个爱胡闹的沈汐,但她从来没有给人一种她畏惧的感觉,她会很冷静地把那些训斥的话听进去,然后好好反思。但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在被训斥的时候,她其实也是会有一点怕的,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她敢和韩文清嘻嘻哈哈地玩笑,是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但是她每一次都掌握好玩笑的分寸,现在被韩文清一吼,顿时蔫了下来。
韩文清看她老实了,把她抱起来平放在床上,开始帮她解被子,只是,刚刚瞬间僵住的身体,叫他明白了什么,原来她也和其他人一样是怕自己的。
韩文清找寻着被子的头,然后一点点抽丝剥茧地把被子拉出来,才发现裹住沈汐的是两床被子,应该是她嫌冷,把备用的薄被拿出来盖。
沈汐怕冷韩文清是知道的,进入秋冬之后,沈汐每天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入深秋,沈汐的脚上就换了毛靴,每天还要在腿上搁个热水袋,即便如此,训练的时候还常常见她跺脚搓手,而那时候他和别的队员还只是穿件长袖衬衫再套件外套而已。
两条被子本来好好地铺在床上,结果沈汐胡乱一滚,就把自己卷成了鸡肉卷,这么一看,原因也不难猜。韩文清花了十多分钟才把沈汐解救出来,沈汐一直乖乖的没说话,直到被子解开,第一件事就是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沈汐感叹:“自由真好。”
韩文清见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方才想起他过来的正事,说:“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一会儿要走了。”
沈汐从床上蹦哒起来,把乱掉的头发重新绑成马尾,套上羽绒服又换了靴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然后看向韩文清:“我好了,队长,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