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秦瑗在他心头刻下的痕迹。
他和秦瑗根本没有可能。
若她知道自己蓄意接近秦珏,是为了将秦珏绳之以法,她该有多难受。
安明京想要决绝地拒绝秦瑗,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安明京本想说,反正不喜欢你这样的女生。
可这太伤人了,他不想看见秦瑗黯淡下去的眼眸。
于是他只得无奈地回了句:“我没什么固定标准。”
秦瑗听见这句话,内心很是雀跃,得寸进尺地问了一句:“我这样的可以吗?”
这句话是坦诚的,是炙热的,是带着分量的。
烫得安明京不知如何开口,《飞鸟集》还是那些字,可他已经无心阅读了,密密麻麻的字在他眼里像是全不认识了一般。
他心乱如麻。
秦瑗见他不回答,近一步靠近他,绞着手指忐忑地问:“你给我个答案好吗?别像个闷葫芦。”
安明京闻到了少女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这抹香气吸入肺腑,像是生了根一般,让他的思绪更乱了。
他能怎么回答呢?
左右不过拒绝,已无其他路可走。
安明京并不抬眼看秦瑗,逼着自己硬生生地挤出来了一句话:“你这样的,不行。”
简短有力的话,像把利刃割穿了秦瑗的自尊。
她已经走了九十九步,而安明京却一步也不肯走。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却还是换来无情的拒绝。
无情到只有六个字。
安明京只是受了她哥哥的委托来照顾她而已,自己却生了旖旎的心思,还以为他对自己不一样。
真是可笑。
秦瑗忍住泪水,头也不回地飞奔了出去。她的白色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如扇动羽翼的脆弱蝴蝶。
安明京克制住追出去的念头,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捏皱了《飞鸟集》的书页。
只见那皱巴巴的一页赫然写着:我们看错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
这句话像是他们命运的注脚,沉默的感情得不到喧嚣,终是会伤人伤己。
最后的大特写给到《飞鸟集》的那行诗后,这场戏就结束了。
“卡!”导演郑凡的话语通过传声筒扩大了百倍。
陆湘从门外走回来,眼眶和鼻头还红着,一副还没有出戏的模样。
陆湘身着轻飘飘的小白裙,身躯很赢弱,仿佛被风一吹,就能卷走,看起来煞是可怜。
陆湘为了更贴合秦瑗这个角色,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减重,即使陆湘已经很轻了。
“来来,你们过来看回放!”郑凡朝他挥手,大声吆喝着。
书桌那边的曲清言坐在椅上,头朝后仰,放空了几十秒,才缓缓起身,凑到导演那里去看回放。
屏幕上,曲清言望着陆湘离去的背影,眼里涌动着淡淡的情绪......
曲清言做了个指甲掐肉的动作,指节泛白,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将主角安明京的心理变化体现的淋漓尽致。
小牛走上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他昂头,打开瓶盖,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口水。
郑凡在华国演艺圈的地位很高,获得过很多重量级电影节的奖项。
郑凡是一名十分会调.教演员的导演,会带他理解各种拍摄技巧。
回放看完,郑凡望着他和陆湘,“你们谁来说说,这场戏演的怎么样?”
曲清言刚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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