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年见他脸红得不行,眼里也少了平时的清明,走上前去把人扶着坐到床上。
周子渠眼也不眨的瞧着她,然后冲着她哈了个口气。
陈年年愣了愣,试探问道:“你......干嘛?”
周子渠笑了笑:“我刷牙了,不臭了,我要亲你了!”
陈年年:.......
她怎么忘了周子渠一喝醉就喜欢打直球这事了。
陈年年没说话,闭上了眼,轻轻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所有的心思。
周子渠二话没说就亲了上去,喝醉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亲吻中带着点急躁和不满足,而且一双手也不像从前那样听话。
陈年年呼吸有点不稳,双手紧紧抓着周子渠的腰。
都二十几岁了,说是一点儿也不想那事,肯定是假的,陈年年以前也看过不少理论知识,但毕竟从未经历过,期待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害怕。
她不娇气,但是她真的怕疼,听着她小猫似的哭声,周子渠一边亲着她的嘴,一边又舔着她的泪,还哄着她说会慢点会轻点。
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陈年年小声啜泣着,听话的不再对他有所防备。
但她没想到周子渠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面骗她,若不是后来陈年年也在这事上得了趣,她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等两人终于尽兴后,周子渠的酒也醒了大半。
虽然快乐的情绪比较重,但他还是为自己开始的鲁莽道了歉。
陈年年眯着眼躺在他怀里,打了打哈欠,嗔怪道:“下次不准这么凶了,不然你就不准上我的床。”
周子渠心虚得连忙保证:“不会的,不会的,下次我就有经验了。”
陈年年轻轻掐了掐他的手臂,整个人累得都不想再和他说话。
周子渠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臂,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情话。
闭着眼的陈年年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周子渠的心口。
1980年5月20日是陈年年和周子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们在那一天正式结为了夫妻,成为了一体。
这一天对他们来说也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因为除了婚礼的繁琐和劳累之外,他们往后的无数岁月和这一天并没有任何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到这里了,后面还会有一些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