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得撕了对方。
白四唉声叹气,琢磨着得先和少主通气儿,杯子里的茶水见底,壮汉一抹嘴,一抬头,正准备打听打听,对上一双冰冷嫌弃的眸子。又来了,这种眼神,每次他做的不如意,少主的眼神。
什么情况?他做错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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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房间,黑色的遮光布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儿,时不时,传出掩饰不住的咳嗽声,肖溪端着烛台推开房间。
烛火的微光下,枯瘦如柴的人靠在床上,肖溪把烛台放在桌上,给挣扎着起身的人背后加了一床柔软的靠背,担忧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咳嗽声稍微小了些。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他怎么说,答应了吗?”
“还能怎么说,拒绝了。”肖溪帮人掖了掖被角。“你早该料到的。哥”
“是吗……”喃喃的低音。床上的人,温润的轮廓不再,整个人瘦的脱形。发丝枯黄,眼下青黑。像个重病不久于人世的人。
他手里珍重的捧着一个盒子,盒子里头躺着一颗幽蓝色花纹的蛋,花纹在黑暗中神秘美丽。
“那真是可惜了……”肖潭虚弱的笑了笑,苍白的笑容像是要消失在人世,“本来还专门给他准备了礼物的。”
“是他沈深不是好歹,明明哥哥你还特地耗费精力,专程为他寻来了一级契约兽的蛋。”肖溪愤愤不平。
肖潭摸着弟弟的头:“算了,小溪,他不愿,便罢了。”
接着道:“宗门内,如今第一批入门的弟子已经有了契约兽,现下最重要的是教会他们如何控制,才能通过契约兽手提升我们入殓师的实力。但这些还远远不够,近来新入门的弟子不少,我们得抓紧时间……”
“哥!”肖溪眼睛红了,他扑倒肖潭怀里,抱住对方瘦弱的腰身,“你看看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了,你要控制迷惑住那么多契约兽,身子如何承受得住,为了陌生人,值得吗?”
“值不值啊……”肖潭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实说,小溪,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他们不是陌生人,是我们殓宗的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