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白郎君门派中的人?”铁铺家的女婿喊住他们。那汉子从怀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的四方密实的东西,上头盖着印了“杏记”的红戳,不由分说塞白穹手里。
“给,在这等好几日了,小白提前俺们招呼了,俺办事牢靠,放心。”
小白郎君?哦,白四说起过,是他们家少主在这边的称呼。白穹疑惑,上下打量了汉子一眼,没看出个奇特之处,少主竟会认识这般普通的市井凡人,看样子关系颇为熟稔。
两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到油纸包上头,少主一定有少主的理由,不起眼的东西,往往最能掩人耳目,白穹郑重收下油纸包,对着汉子深深鞠躬。
“多谢义士,仪士拼着性命,不顾自身安危带给我们的东西,我白穹收下了。”白穹感谢的语气诚恳,他对身侧的白三勾勾手指,白三犹豫了下,还是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他家长老,白穹恭恭敬敬,双手奉上令牌,“此乃我清微令牌,义士如遇困难,可上清微找我或者我身边这人,能帮上忙的,我二人义不容辞。”
若不是他的令牌给了沈深,白穹就把自己腰牌给出去了,这位义士太不容易了,以一介凡人之身,做如此危机重重的传递工作,白穹打心眼里佩服。
那汉子挠挠头,没有收令牌,他早就收了小白的银子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太客气了。”
白穹铁了心,不收下不给走。汉子无奈,只好收了牌子。白穹忙着找人,见人收了东西,便匆匆告辞启程了。
等人走远了,汉子忍不住喃喃:“娘勒,这清微派的仙师,也太客气了,一包腌梅子,跟传机密宗门情报似的,还拼着性命,杏记排队是挤了点,也没出现过挤死人的意外啊。”
汉子把令牌随手往怀里一扔,回家找媳妇去。
走到家门口,汉子一拍脑袋:“对了,忘了告诉他们,腌梅子得低温保存,温度高了糖浆得融化咯。”
“应该也没啥事吧,这点常识,仙师们应该比我懂,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小白心上人手里了,不管了不管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穹牌快递,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