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走后, 不周山此时只剩下水神共工这最后一位祖巫。
东皇太一步步逼近,共工还无法从后土残杀同族的行为里回过神……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恨谁?
是东皇太一或者是后土……
后土妹妹一向和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一起杀了他?
“共工, 你不想杀了我吗?”东皇太一问道。
“金乌, 你我之仇,今日必当有个结论,我即便杀不了你, 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谁说你杀不了我?若是这不周山倒, 洪荒动荡, 你我都将受到天道惩治, 我早已业果缠身, 就怕这最后一击啊, 我就怕你舍不得撞!”东皇太一嗤笑道。
“你疯了, 那可是天柱,你想让洪荒四分五裂做整个洪荒的罪人吗?!”共工热爱不周山,这里曾是他们巫族的家,每一块土地都是他们的记忆, 他们在这里生活了无数元会, 从懵懂到通晓万物。
这是盘古父神的脊柱, 怎可伤毁。
“罪人?巫妖两族早已罪不可赦!我还怕什么罪?我看你就是个孬种,你的兄弟惨死于我手,你却杀不了我,有唯一的办法,却妇人之仁, 活该你们祖巫死绝!”东皇太一剑指共工,“你若想就这么当我的剑下亡魂,我便成全你!你死了,你们巫族一个都别想活下去,对了,还有那些法力低微的族人……我会一把火,把他们全部火火烧死……”
“够了!你别再说了!”
“呵……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东皇太一种种皆是顺应劫难而为,浑身所结的业力早已令他气海魔力混乱不堪,经脉也被业力侵蚀,在这张冷酷的躯壳内,早已千疮百孔,强弩之末。
被业力强行加持的伪圣,伤人更伤己。
他能感觉到他自己的衰亡,不过须臾之间,不过他还不能倒,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完。
共工恨得双目泣血、浑身颤抖,他愤恨的仰天长啸,“东皇太一,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东西,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巫族也不放过!我要杀了你!”
“那就来杀我啊……”东皇太一眼里尽是不屑。
“你这个无耻之徒!我就算背上无尽骂名,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祖巫共工看了一眼不周山下四处横尸,哀鸿遍野的惨状,这人面蛇身的大汉终究不再犹豫,飞到半空,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土地。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脑海里的过往不停的回放,从诞生起,盘古父神的脊梁就一直守护着他们……
“共工,你在犹豫什么?莫非是怕死?也是,巫族也会有贪生怕死之辈!难怪后土留你一命,怕是知道你这德行……”东皇太一出声讽刺。
水神共工闭上眼睛,大吼一声“啊!啊!啊!东皇太一,我要你陪葬!”,猛地一下撞向不周山。
“砰——”一声震天巨响,山海巨颤,地动山摇。
整个洪荒世界为之一震。
水神共工毫不犹豫的祭出身体内所有巫族精血,这是盘古父神的馈赠,饱含着那位以力证道强者的力之法则。
这一撞,便是以自身陨灭为代价,以盘古之血动洪荒大陆之根基,拉东皇太一再染无尽洪荒业力。
连接天地直耸入云霄的参天巨擎——不周山被共工舍身一撞,直接出现了裂痕,却并未如传说中被拦腰折断,山体依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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