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清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秦明月提着礼服，在后面搔首弄姿的摆pose，气得直咬牙：“CHENAL为什么还要借礼服给她！”
明明是她名气比较大，代表作眼看也有了，可不仅蔡东篱眼瘸，记者们也眼瘸，非把秦明月当香馍馍！
站在这里也是尴尬，云柳清提脚想迈上红毯。
刚刚是她失策了，没想到秦明月会这么厚脸皮跟上来，也没想到记者见到她就像狗见到肉包子一样扑上去了。
还是跟她错开走红毯的时间比较好，不然到时候更尴尬。
秦明月被记者围住一顿夸，正得意着。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害得最近她以为自己的美貌都失效了。
见云柳清要走，她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在红毯周围落座的谢无妄。
她顿时眼珠一转，跟了上去。
云柳清恼了：“你跟着我干嘛？”
“大家都要走红毯嘛。”秦明月摊手。
云柳清顿住，回头打量她两眼，露出一丝不屑，低声道：“还标榜自己是什么富家千金，还不是和我们这些人一样，要借礼服穿？”
“我很穷的啊，小青。”秦明月卖惨道。
她上前两步，站到云柳清身边，眼光自上而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边，直把云柳清看得心里发毛，才挽住她的手笑道：“好巧啊，小青，咱们居然穿的都是CHENAL的礼服，干脆一起走红毯吧。”
云柳清立即把手抽开：“谁是你妹妹！”
秦明月又近了她一步：“小青，不要拒绝我嘛。”
云柳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腰挺得笔直，裙下的小碎步迈得飞快。
她一点都不想跟秦明月一起走红毯。
现在她已经有自知之明了。
她是清纯挂的，在圈子里算是中上的容貌，气质也很可人。
但和秦明月这种艳光四射，气质爆棚的大美人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查无此人。
“秦明月真是太阴险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会穿CHENAL的礼服？”云柳清一边走，一边愤愤，赶在秦明月之前迈上了红毯。
秦明月并没有真的跟上去，望着云柳清的背影，勾唇笑了：“真不经逗啊。”
***
蔡东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眼神仍定格在秦明月和云柳清身上。
她们两个穿的都是她设计的服装，只是，这已经是她上上个季度的存货了。
她已经掏空了所有的作品，但在这个季度，还是在首饰上稍微露了怯，如果不是有秦明月帮忙，说不定她就要闹笑话了。
这也只能解一时之困，够她应付这个月的董事会议。
助理小西担忧道：“蔡总……”
蔡东篱摇了摇头：“我没事。”
“要不今天结束，您休个长假，放松放松？说不定就找到了灵感。”
蔡东篱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没用的。”
她怔怔的望着秦明月的身影，想起了刚刚她说的那句话：“你已经是个商人了，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吧。”
她……已经是个纯粹的商人了吗？
***
云柳清踏上红毯，感觉到背后如有实质的目光，步子迈得更快了，不知不觉就走完了红毯大半程。
她渐渐恢复理智，心里一惊：“三哥现在正看着我吧，我怎么可以这么狼狈？”
她的余光往两侧一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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