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总归还是戒备着狩猎者,他们依然住在一起,同住一间房,只不过周寄情给弄了两张床。
当初弄的时候,聂淼在公司处理事情,一丁点儿也不知情。
还想着要不要像昨个晚上一样,故作尴尬的在洗手间里解决生理问题,喘给周寄情听,影响得周寄情也去了洗手间,冲了凉水。
没想到一回到家,卧房的大床变成了两张小些的床。
聂淼只能压着心里的不喜,笑眯眯的说:“我还想着呢,咱们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不太方便,你就给换了,知我者,周周也。”
唯一叫聂淼不那么排斥分床睡的是,周寄情因为他直白坦然的话而躲闪,不好意思,羞耻。
这证明着,周寄情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了。
聂淼便不那么穷追不舍了,他张弛有度,甩开暧昧的线,走起了渗透入日常生活点点滴滴的线。
周寄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今天穿了厚外套,里面就一件桃心领的针织衫,实际上初冬这么穿,已经算多的了,毕竟厚外套是呢子,暖呼呼的。
但周寄情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儿,不管是在聂淼的壳子里,还是在自己的壳子里,手脚冰凉。
晚上还需要电热毯暖床的那种。
但让戴围巾,这条白围巾看起来还有点儿厚实。周寄情犹豫了一下说:“我不想戴。”
聂淼没作声,就拿着围巾看着他。
被看得受不住了,周寄情只能同意。
聂淼这才笑了起来,亲自给他戴上围巾,温热的气息打在周寄情脸上,假装没有看见因为距离太近,周寄情红起来的耳根,脖子上起得鸡皮疙瘩。
他只夸奖了一句:“乖。”
周寄情偏头,避开聂淼的视线说:“我比你大。”
聂淼挑眉,我十几岁捡到你时,你才四五岁,那么一丁点儿的小萝卜头儿呢!
但说出来的却是:“但你更不听话,我不听话,需要你紧追过吗?”
周寄情:“……”
受不住聂淼的话了,周寄情囫囵系好围巾,背上包匆匆说:“时间要来不及了,我先去师父那里了。”
聂淼追到门口,笑着说:“路上小心。”
原本匆匆逃走的周寄情步伐慢了下来,转头冲聂淼一笑,眉眼弯似月牙:“嗯!”
聂淼看着电梯门合上,脸上的笑才是渐收。
“你说发现老宅那个李梅梅跟何岳频繁接触?”聂淼问β。
当初在湘江老院头一回听到警报后,查到在百米这个范围边缘只有李梅梅这个人以后,聂淼就开始让人盯李梅梅了,因为一直没得到什么有用消息,聂淼又忙,就把和侦探信息交流的事儿交给了β。
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还真给捉到李梅梅搞事了。
β倒是不觉得李梅梅和何岳接触有什么问题:“好像大致在商量怎么弄死周老爷子,分财产,我查到何岳公司资金周转有问题,找上李梅梅,还有其目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聂淼嗤笑一声,说:“世上可没那么多巧合。”
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李梅梅当初既然在那个时间点,成为嫌疑人,聂淼就不会放过她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而且何岳这个人,问题有点大。
聂淼换了身衣服道:“周周那里关注一点,一旦有什么问题立马通知我。”
β:“……宿主,你是不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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