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宜有一种被抽耳光的羞耻感,他拳头握紧,质问:“小周先生,我是洪水猛兽吗?还是细菌病毒?你避之不及是什么意思?!”
周寄情防备的看着聂和宜,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着的,但凡聂和宜接近他,伤害他,他会第一时间反抗,他再也不要像之前在出租屋时候一样,毫无回手之力,就被杀死。
“你——”周寄情不回答,还防备的眼神伤透了聂和宜的心,他刚想要说什么,敬文阁阁楼上下来一个人,特别欣喜的问,“和宜,你怎么过来了?
聂和宜没看对方,而是盯着周寄情,眉眼间是愤懑,也是委屈,他恨恨道:“你不欢迎我吗?不是说要约我吃饭吗?我从现在开始,不搞滴滴了!有时间。”
周寄情不明其意,但阁楼上下来的年轻男人知道聂和宜的意思,他欣喜若狂,三步作两步冲到聂和宜跟前。
明明是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在聂和宜面前却像个无措的大男孩,犹犹豫豫许久都没敢碰聂和宜,做出请的姿势说:“那我们走吧。”
聂和宜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盯看了周寄情许久。
等不到周寄情的任何回应,聂和宜才是负气离去。
周寄情看着聂和宜他们两个人驾车离去,他才是放松了绷紧的身体。
旁边看了全程的,明白自己老板可能当了备胎的收银小妹,假装啥也不知道的,只出于职业道德问:“小哥哥,你没事儿吧?要给你喝口茶,缓缓吗?”
周寄情冲收银小妹点头颔首,很有礼貌的说:“不用,谢谢。”
说完,也就拎着自己的东西,出去了。
即便背后尽是冷汗,他的脊背依然笔直,叫人完全看不出刚才看见聂和宜的惊愣,与恐惧。
出了敬文阁,周寄情准备走路去小公寓,但没想在门口看见聂淼。
聂淼见他出来,立马不倚标识牌了,冲周寄情挥手道:“老板,这儿呢。”
周寄情一愣,走过去问:“聂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在附近租房住,”聂淼解释,“经过的时候,恰好看见聂和宜跟你说话,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就一直等在这里……老板,你没事儿吧?”
温情最能让周寄情动容,他对聂淼的感官越来越好,并且真心实意的说:“谢谢,我没事,就是你那个亲戚,很奇怪。”
聂淼挑眉:“我刚才隔得远,没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他怎么奇怪了?欺负你?辱骂你?”
他脑子里得β没忍住,说了句:“宿主,你刚才分明让我将里面的情况,同声传过来。”
“闭嘴。”
周寄情摇头,他向聂淼走近了几步,大概隔了差不多一米就停下来了。
“我不认识他,但看我,像是在看陈世美。”
聂淼心里颇为诧异,他以为周寄情是个不开窍的来着。
竟然还能察觉聂和宜对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