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喊我。
滴滴师傅试图偷瞄学习一下。
没想正好看见周寄情捂住了聂淼的嘴,红着脸,还端着正经样儿说:“聂老师,你喝醉了,你要睡觉了,不、不准讲话!”
哪有人追着喊哥哥的?
他从没有做过别人哥哥。
*
周寄情把聂淼送回2002后,把人塞进被子里了,就准备上楼去了。
但α问:“你就走吗?宿主你不觉得现在就怎么走了,非常不负责任吗?”
周寄情颇为不解:“我把他送到家了,也给他盖好被子了,”稍作一顿,他找到了厨房,翻出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水后放在了床头柜上,“现在,水也准备上了。”
这、还有什么不负责的吗?
α正儿八经的说:“他喝醉酒了,你不觉得跟他洗个澡,他会更舒服一点?”
周寄情:“?”
“不可以!”
α的提议让周寄情非常生气,他气冲冲的离开了聂淼家。
上个电梯,脸是阴沉沉的,一言不发的样子,似风雨欲来的沉闷。
α有些心惊胆战,“宿、宿主?你怎么了?”
周寄情不讲话,他到了家里,不像往常一样伏于书案作画,而是端坐在沙发上,质问:“你说实话,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与聂淼扯上关系。”
这话问得α有些心虚了。
它磕巴了一声说:“宿、宿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的吗?这都是为了稳住首富的位置,打、打感情牌……”
周寄情表情凝重,不怒自威。
“你所说的打感情牌、交朋友,就是教唆我去随意脱朋友的衣服,替朋友洗澡,这种事儿,是骚扰!是犯罪!”
α哽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听了β的鬼话,就说不要急吧,现在就给发现了!
要是α有实体,怕是会急得满头大汗,被周寄情轻而易举的发现在撒谎。
只可惜,α没有实体,而且很快在外援的提示下,理直气壮道:“可他不是叫你哥哥了吗?当哥哥的,替弟弟洗个澡有什么不对的?我没有教唆,我是非常坦白的告诉宿主,酒鬼不洗澡就睡,第二天肯定是臭烘烘的,等他明天起来,发现房间,被子全没有一丝味道,也没有宿醉后的难受感。那不就更加与宿主你亲近,跟你关系愈来愈好。”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暧昧度,周寄情最为清楚什么是过线。
在这方面敏锐的神经告诉周寄情,α说得不太对。
他面色发沉,“我再问你一遍,三番两次,让我与聂淼越来越近,真的是为了借由他的能力,稳住周氏集团的地位,维持住首富的位置吗?!”
“当然!”α按照外援所说的,斩钉截铁,随后又问,“宿主,不是这个理由,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α太直白了,问的时候,表达疑惑时,那种茫然的语气让周寄情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α所言。
沉默片刻,周寄情说:“我觉得你像是想让我追求聂老师。”
“我没——”α心虚,反应非常大,但外援给的讯息到了,α查看后迅速改口,“我没说这样不可以啊!”
周寄情一怔:“你说什么?”
α干咳了一声说:“我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维持住宿主你的首富位置。别说情侣了,你们做父子,我都不在意,只要聂淼能够在你身边,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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