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怎么样?”
话音才落下,原本端坐的周寄情突然俯身,抓住了聂淼的手腕。
这是没有交换身体以前,周寄情绝对不会做的事。
聂淼挑眉,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抓一下没什么要紧的么?
揣测归揣测,聂淼转头看向周寄情的时候,没有表现处一丁点儿诧异,疑惑的问:“怎么了?”
周寄情喉结滚动,有些紧张的看着聂淼,“你、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只是,很奇幻,你愿意听吗?”
聂淼想,周寄情要与他坦诚系统的秘密了。
这种意外之喜,叫聂淼有些愉快,但也还记得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他的周周,可是非常敏锐的。
“当然愿意,”聂淼反手握住了周寄情的手,拿出他的善解人意和体贴,亲昵但有度,叫此刻的周寄情升不起半分防备,“我们现在是最亲近的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什么比这更奇幻的,就算有,也没什么,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聂淼顶着周寄情的壳子说这种颇为暧昧的话,周寄情没有丝毫反感,甚至放松了一些。
他盯着自己壳子想:聂淼说得没错,现在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缄默须臾,周寄情说:“其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个穷画家,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住在一所高等艺术学院附近,在旁听课程的同时,以给一名学生完成各种绘画作业为生。”
说了半截,周寄情盯着聂淼的神态,有些怕聂淼排斥他。
如果害怕他的话,他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K’救我的人,是你吗?”聂淼看出来了周寄情的紧张,他突转话题问,“从一开始,我认识的人,是你吗?”
周寄情一怔,整个人又尴尬,又诧异。
尴尬是当初初见,他愤怒撕开了聂淼,还骂了人,死gay。
诧异的是,他说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聂淼没有把他当作妖怪,当作孤魂野鬼,还纠缠于从一开始初见的人是不是他。
“是、是我……”周寄情视线有些躲闪,“对不起,在‘K’时,那时候突然到了那个地方,我又以为你是那种人……抱歉。”
聂淼捏了捏周寄情的手,宽容又大度:“如果是我,我肯定也会那样做的,直接黏上来的人,当然是不能约的。你明明那么烦,还救了我。周周,你特别好。”
周寄情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没有聂淼所说的那么好。
但不可否认,聂淼的话让他很高兴。
他也没那么紧张了,干咳了一声后继续说:“我是被人杀死的,原本我在出租房里画画,出租房也是上了锁的,但有一个自称房东的人,用钥匙开了门,擅自闯进来,他还脱了衣服,强迫我给他画人体画。”
周寄情对这个房东,厌恶至极。
如今回想提及,都有一种呕吐的欲/望。
聂淼及时捏了捏周寄情的手,小声哄道:“没事了,以后再碰见这样的人,我会替你揍他。”
周寄情摇头,表情严肃:“不可以。”
“他是个变态,我拒绝了他,并且以报警威胁,让他离开,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生气了,”周寄情想到那时候的情况,就很恶心,但为了让聂淼有警惕心,继续说,“他让我跟他睡觉,以此减免三个月房租。我拒绝,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他说我敬酒不吃吃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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