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准备惊喜了?”
李梅梅羞羞答答的说:“哎呀,被你晓得了啊?你说出来干什么啊?都是惊喜,你就等着呗,晚上——”
“爷爷,”聂淼顶着周寄情的壳子,将周寄情那副冷冷淡淡的神态抓得非常准,“公司有事,我与聂老师先走了。”
演技高超,再加上周老爷子沉迷于谈恋爱,完全没发现有任何不对劲。
周老爷一心跟年轻姑娘谈情,昨天又和聂淼达成了协议,他完全不在意自个孙子要干嘛,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走走走,赶紧走。”
聂淼带着周寄情匆匆离开,行至门口,周寄情突然停了下来。
聂淼问:“怎么了?”
周寄情没说话,在老宅的白色栅栏前,回看他所住的小楼,拧着眉头问:“从这里到小楼,差不多百米吧?”
聂淼挑眉,还未说话,送他们出来的范南便说:“是的聂先生,整个老宅,高墙围绕,每个地方距离小周总所住小楼,皆是九十九米,周老说,九为尊……”
*
夜深人静,周寄情躺在床上,久不能眠。
右侧另外一床被子里的聂淼翻了个身,问:“还在想老宅那边,狩猎者到过的事儿?”
因他们互换身体,有共同外患,周寄情怕聂淼独自一人被狩猎者捉单了,特意让聂淼跟自己住一屋。
可能还是有点不适应,周寄情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然后点头道:“他是个变态,在暗中观察我们。敌暗我明,这很危险。”
白日从老宅离开后,周寄情就跟聂淼讲了α说的事儿。
为了不打草惊蛇,聂淼阻止了周寄情要打转回去看监控录像的行为,等回到公司后,聂淼入侵了老宅的监控录像,查看了一番,什么人都没发现。
后来又因公事繁忙,聂淼要顶着周寄情的壳子到处开会谈生意,以至于一直没有时间考虑狩猎者的问题。
聂淼心里是有点儿猜测的,但现已夜深,小朋友应该睡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应该养精蓄锐,好好休息。”聂淼摸了一个眼罩,亲自给周寄情戴上,捏了捏他的鼻梁说,“睡吧。”
亲昵的动作,让周寄情总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聂淼是在捏他自己的身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刚巧困意传来,周寄情渐入睡眠。
聂淼侧身盯看着他,未作言语。
β问:“宿主,不行动吗?”
聂淼笑了一声:“行动什么?我灵魂控制身体,让他被欲/望惊醒,然后我跟他互帮互助啊?算了吧,让他好好休息,小朋友的警惕心太强了,这步棋走不得。”
β:“……”也不知道之前谁要走这步棋的。
聂淼没理他,闭上眼睛也准备睡觉了。
但闭眼还未半小时,聂淼觉得不太对了。
他这具身体,起反应了。
不等他询问β怎么回事儿,身旁传来周寄情一声急促的叫喊:“别碰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