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人的美好祝福啊,药师了然:“抱歉,这样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收下。”
孩子不解地看着他,药师举起福袋想要递给他,但孩子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连连摇头。
“哎,你别乱动,小心——!”
挣扎间孩子手一滑,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狭小的窗口。
糟了!
药师心中一惊,阿一家的窗户虽然不高,但是这么小的孩子摔下来还是受不住的。
他连忙推门而出跑到窗户下,但是孩子却已不见踪影。
不,不是不见了。
药师看着那两米高的窗户和窗户底下空荡荡的地面,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光滑的墙壁也没有落脚之处。
那个孩子是怎么上去的?他是怎么扒着窗户的?
药师握着手中的小袋,手指摩挲着精美的刺绣,屋外浓郁的黑暗从四周袭来,黑暗中寒冷的夜露打湿了衣袖,叫人感到寒冷。
说到底,那真的是个孩子吗?
这个时间,哪怕是野孩子也要为了躲避豺狼早早入睡了吧。为什么这孩子还会在外面?还一路跟着他穿越了大半个村子?
刺骨的寒意从黑暗中攀着他的脚踝向上蜿蜒,盘踞在他脆弱的脖颈小心翼翼舔舐着青色的血管,仿佛野兽在恶意戏弄即将被猎杀的猎物,不怀好意的气息让药师忍不住身体僵硬。
“咔吧”一声响从院落外面传来,危险的黑暗气息如潮水般退去,药师目光一凝,眼神锐利看向不远处的篱笆。
“谁在那里?”
篱笆上的绿植枝叶在夜风中抖了抖,没有人应话。但是药师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那里。
“远道而来,不打个招呼吗?”
篱笆间静悄悄的,过了一会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一个男人,漆黑的头发束在脑后,发质偏硬,深蓝色的眸子在黑夜中呈现出一种深海般神秘沉静的蓝色,他穿着西洋式的制服,外套拼接的双色羽织,腰间挎着□□。
药师措不及防地撞进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那双冷静清明的眼睛让他愣了一下。
是个厉害的人,但是意外的并不危险。
药师收拢在衣袖中的手顿了顿,松开下意识紧握的短刀。
药师看着他思考了一下开口:“阁下可是借宿在村长家的客人?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这副打扮,是武士?但是这个年代废刀令都颁布好多年了吧,怎么还有人佩刀而行?
武士嗯了一声,好看的深蓝色的眼睛在夜风中闪了闪,先生感觉他想说什么,但等了半天也只有沉默。
药师提醒:“武士先生?”
武士摇摇头,“我不是武士。”
嗯?不是?
药师狐疑地看向他腰间的佩刀。
药师:“请问您是?”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暗自打量着这个在他之后前来投宿的客人,对方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仿佛下一刻便会会随风飘散。
但是感官却又敏锐的不像话,他只是踩断一根小树枝就被对方察觉了,这份敏锐就连一些鬼杀队的队员都比不上。
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对方可以躲过鬼的袭击,平安抵达这个村子。
鬼,从平安时代开始兴起的诡异生物,生性凶残以人为食,除了阳光、紫藤花和日轮刀没有其他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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