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这种感天动地的情谊?
郁漉内心是极为不屑的,但此时父亲也只是抿起双唇,抚摸她的发顶不置一言。
看来这次是非走不可了。
不过也没关系,以前爹爹为了安抚柳氏,也经常找个客栈安排她住几天,到最后还是会把自己接回去的,何况这次是同柳小满混在一起,也不见得多难熬。
小时候一起翻墙爬树掏鸟窝的情谊,总还是在的。
等自己回来,定要柳小满支支招,好好收拾柳氏,让她半年睡不了好觉!
想到这里,郁漉慢慢松开手,心中妥协,但嘴上也得给二人些不痛快:“好,爹爹,多年来女儿叨扰,既是无法相容,姨娘又特意为安排女儿而悉心探听,女儿只好顺了二位好意。”
“你!”柳氏听出小姑娘话里有话,急将起来,又被郁立梧横眉狠狠瞪了回去。
与柳黛眉斗智斗勇也不是三两天,到现在郁漉也懒得同她争口舌,转身踢着裙摆便走:“女儿告退。”
身后郁立梧眼瞧小女儿走远了,才压低嗓子冲柳氏:“你联系了外头的人,怎的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的?!”
柳氏也知道把持他的性子,当即接话:“柳月袭乃是我表侄,怎能算得外人?”
郁立梧一噎,她再道:“何况我说的本没错,小丫头自小与他野在一起,月袭怎会不念旧情?御史府是什么地方,别人求都求不去,还能委屈了她不成?大树底下好乘凉,死丫头可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吧。”
郁立梧彻底沉默下来,一时也找不出话反驳,半晌只长叹一声,丢下柳氏扭头愁眉不展去了书房。
柳氏嗤笑一声,也自忙去。
御史府是何种地方?那是文官之首的宅邸,真正的万民敬仰之地,管教自然是十分严苛庄肃,苟且不得。
死丫头天生好动,又莽撞无理,别说荣华富贵,才够几条命犯得错处?她柳黛眉又怎会有此等好心,将眼中钉肉中刺亲手送往高攀之处?
那时便是不用她劳心,也喜闻乐见小野种被扒层皮、卸条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