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手中落子不耽搁,总是压对面一头。
送金缕和小哥哥远走安顿,郁漉又回到凉亭,好奇凑到棋盘前观战。
“囡囡想来试试吗?”应玠见她有兴趣,便问。
郁漉立马搬来凳子坐在应玠旁边:“这个我也会,柳小满,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姑奶奶口气不小,来就来。”柳月袭早已不似当年,那个流着鼻涕被她追着欺负的,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如今已是智谋无双独当一面。郁漉当然也知道,不过是寻个机会叙叙旧而已。
接手应玠的棋子,郁漉不客气的着手便攻:“小满,你看我小哥哥怎样?”
“还是那样,一副书呆子样。”柳月袭毫不客气,毒舌如斯,手上亦攻亦防。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好歹是你表弟耶,你小时候还和他宿过同一间屋子呢。”郁漉转而从侧翼夹击。
“是啊,所以我小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柳月袭很容易就化解她的招式,顺带封住了她的退路,但还算留有余地,让她三分。
郁漉一下难住了,很快就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走这里,囡囡。”应玠温润的提醒声及时响起,手指点点松香木棋盘,郁漉学乖,想也没想就把白子放下去。
“哈?!”柳月袭得意的脸色瞬间垮塌,“还有这么欺负人的!”
“嘻~,怎么能说大人欺负人呢,只能说大人在指点我。”郁漉喜笑颜开,转头去和应玠对视。
他眼里有清清浅浅的宠溺,举止若青山入怀,从风化云。
看着柳月袭无语凝噎,郁漉忽然想起来:“说到这个,你有没有觉得,小哥哥在大人面前好像很紧张啊,好像刻意不怎样说话似的?”
柳月袭倒没什么奇怪的,答曰:
“当然,本次殿试由御史大人亲自为主考官,他避嫌是对的。”
***
一局胜负未定,就被香喷喷的午饭搅黄了。
整餐饭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小哥哥和金缕出来,郁漉心里也不踏实,赶紧扒两口饭,一抹嘴,跑来哥哥住的西厢看看情况。
来时见到金缕一动不动站在门口,郁漉上前关怀:“金缕,你怎么不吃饭呀,哥哥呢?”
“他在里面,我不能擅自离开。”金缕实话实说。
郁漉从半敞的窗缝中想里观察,看见小哥哥趴在桌前奋笔疾书,眉头微蹙的样子很是全神贯注。
同是兄妹,要是自己有他一半爱学习,也不至于沦落到骂架都没有柳黛眉厉害境地.....
郁漉自怨自艾地叹气:“没事的金缕,这是在御史府,能有什么事呀?你先去吃饭,或许我可以替你守一会儿,说不定待会儿哥哥就出来了呢?”
“不行,”金缕不肯,“这是我的职责,他不动,我就不会离开。”
她在郁漉身边时尚且如此,郁漉知道她是劝不动的,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更不敢打扰了哥哥的思路,只能陪金缕在门外站着。
可是郁析读起书来跟永无止境似的,不知疲倦,郁漉近乎放弃了一整个下午的玩耍时间,也没能等到他丢下笔。
甚至郁析遇到了不得其解的问题,更加刻苦地投入钻研,是过了晚饭点也没有要停止。
生生这样饿了两顿,哥哥常年废寝忘食尚已习惯,但郁漉心疼金缕呀。
也尝试请求郁析先出来吃晚饭,但他一门心思之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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