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偷酒喝,为的就是一旦东窗事发,能在第一时间把青玄这小崽子给推出来抵罪。“日后师妹追究起来,也不会知道是我,只道是青玄给偷喝的,她即便再怎么生气,也绝不会随意拿青玄出气的!”
“那倒也对。”木斐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不知怎么就把话题给扯到了青玄的身上,空蓝又灌了一口酒,开始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了:“师弟,你说,这趟出去,青玄那小崽子会不会被师妹一怒之下给吃了?”他刻意强调着“吃”字,笑得很是诡谲,弦外之音甚浓。
“这事?”木斐正在抚琴的手不觉顿了顿,尔后随即又抚开了去,余韵未落,闲适依旧,只摇着头似笑非笑:“难说呀难说!当初你怂恿我们一起在青玄跟前胡言乱语,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么?”
“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空蓝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在满是枯叶的地上盘腿就坐,染上了酒意的脸颊带着一点兴奋地绯红,应景似的拍了拍酒坛子:“我只是在想,再过五年,便是师尊出关之日,师妹若带着青玄上西昆仑玉虚宫,风锦那小子得知师妹有了个渊源颇深的相好,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脸色不知会难看到何种程度……”
好吧,他还要承认,那些在六界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乱七八糟流言多半也是他一手宣扬出去的。他知道千色素来我行我素,绝不会在意,可是,远在玉虚宫的风锦,可能心里就没那么舒坦了。
男人毕竟都是自私的,即便是喜欢自己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也是决不愿见她移情别恋的。
之所以这么做,除了希望千色能忘记风锦,同时也是不愿风锦那道貌岸然的家伙过得太过舒爽。
再怎么说,他与白蔹的同门情谊堪比手足之情,在情在理,也是该帮着出一口恶气的。
正当他眉飞色舞道人长短,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之时,只听得身后传来了漠然的言语,冷漠的言语中透着不耐与不悦。
“空蓝师兄已不是第一次上鄢山,也该知道我的破规矩,谁在我跟前提那人的名字,便要立刻要滚下山去。如今,你是要自己滚,还是要抱着那酒坛子一起滚?”
琴音戛然而止,木斐噤声不语,空蓝则是打了个冷战,倏地一声从地上弹起来,扭过头去。
“师妹?!”